“你要挾我。”
陸鳴雪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要挾你。昨夜,如果不是我派他去你那里,你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尸了。”
荊肅半信半疑。
“背后之人既然已經起了殺心,就算你再如何跟他保證,他為了保險起見,也不可能放過你。更何況,這些東西還落在了我們手里。這些可都是把柄。”
陸鳴雪微微一笑,笑得有些陰險:“只要你敢踏出陸家大門,我便會將這些東西送到它該去的地方。保準,讓你背后的那幾位大人,恨你恨得牙癢癢。”
“你!好陰毒的手段。”
“陰毒?這個手段,和你做假證比起來,算得了什么?”
荊肅被她或威脅,或責罵,弄得不上不下,只能轉過身,看向陸承安。
“這是爺們兒的事,陸家難道沒有男人了嗎?要讓一個嫁出去的女子主事?!”
陸承安乖乖站到陸鳴雪身后,做出一副馬首是瞻的態度。
陸鳴雪見他不識抬舉,臉色也冷淡下來,道:“荊肅,別顧左右而他了。替我爹作證,或是死,你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荊肅心里明白,她說得一點兒不錯。
“就算我給你爹作證了,我就一定能保命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懷恨在心?”
陸承安立刻道:“荊叔,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我爹是個認死理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荊肅指著陸鳴雪道:“你爹不可能,我看她有點那意思。”
陸鳴雪問:“你怕了?”
荊肅被她這么一噎,點頭搖頭都不對。
“荊肅,你可以相信陸家。我爹出來之后,我和你只會是陌生人,我可沒空記恨你。”
陸鳴雪看見荊肅的臉色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便不再和他多說,反正她的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
她對陸承安道:“我看他已經清楚形勢如何了,細枝末節的東西就由你和他談吧。記住,暫時不要讓他離開這兒,他家中的妻女很安全。”
荊肅聽見她提及家人,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在場的除了影衛,并沒有其他人發現。
陸鳴雪帶著影衛出了客室。
既然人證已經就位,那她這邊也該行動起來了。
她不是沒想過向荊肅要來另外半張保證書,但看他滿心防備,此時并不是好時候。
不過,就靠這半張保證書,和那幾枚銀錠,就足以引人懷疑了。
“我剛剛看那人臉色有些不對。”
影衛忽然在邊上開口。
“他?臉色一直不怎么好看。心里滿是算計,表面還要裝得身不由己,這樣的人臉色能好看到哪兒去。”
陸鳴雪很不喜歡這個荊肅,因此說起話來也是毫不留情。
影衛卻道:“不是這個意思。剛剛你提及他的妻女的時候,我看他臉色不對。不過也只是一眼的事兒,并未看得真切。”
陸鳴雪聞,微微皺眉。
“他昨夜便知道有人去刺殺了?”
“……我和他說了。我怕他太激動,發作起來,就說了我的來意,以及有人在他家門口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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