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入城,便會告訴你。”
鎮國公輕蔑至極,一勒韁繩,率先沖鋒,竟是想直接將衛封寒踏碎馬下。
等他身后的部將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領先了兩個馬身。
衛封寒見狀不對,和影衛掉頭便往城門中跑去。
鎮國公便是那追逐獵物的獵人,怎么可能讓他跑掉。
“駕!追上去!”
他原本并沒想在這個時候就殺了衛封寒,可他偏要下來送死,就別怪他拿他的人頭祭旗了!
不過,如此以來,倒是讓他和那陸姑娘黃泉相逢,倒是陰差陽錯,全了這份姻緣。
須臾之間,鎮國公便想了這許多。
經過城門甬道時,眼前陡然暗下來,他腦子里思緒太過紛雜,竟一時沒有意識到他沖的太前面了。
他的耳朵還能聽見身后那萬馬奔騰般的馬蹄聲和嘶鳴聲。
“吱嘎——咚!”
一聲巨響砸進鎮國公的耳朵,什么馬蹄聲,嘶鳴聲,他都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和咻咻不斷的箭矢聲。
此時黑暗的甬道突然被灼灼火光照亮,鎮國公下意識勒住馬繩,殊不知這一舉動徹底斷絕了他生的希望。
他回頭看去,不知何時,那扇寬大厚重的城門竟然已經落下,速度之快,直接將經過城門下的三人連人帶馬碾成肉醬。
噴天的血跡將半扇城門染紅。
而此時他的身后,竟然只剩下五個人馬。
那五人俱是他身邊的心腹,此時也是驚慌失措。
“國公!我們中計了!”
鎮國公自然也意識到了。
可怎么可能?!
這城門怎么可能以那么快的速度便降下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頭望向甬道頂端,臉色更為難看。
“這不是城門!”
是的,那扇木門并非城門,而是衛封寒用城門吊索吊在甬道內的另外一扇巨門,這扇巨門的唯一目的就是完成甕中捉鱉。
因此哪怕重重砸下來,會因此受損,也無所謂。
“這么大的工程,我們的人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鎮國公,你不該小看我。”
衛封寒的聲音從甬道前方的盡頭傳來,他的聲音比外面的寒風更冷,臉色亦是。
而此時的衛封寒,身披銀甲,長發高束,挺腰坐在棗紅大馬之上,他手中握著一柄銀槍,紅纓微微晃動著,似是為即將到來的戰斗而激動。
鎮國公見他竟然孤身一人,不由道:“殺出去!他只有一個人,趁此機會,快!”
說罷,鎮國公帶著五個部下舉刀向前沖鋒。
就在此時,從衛封寒身后“咻咻咻咻”射出去四發箭矢,瞬間便撂倒其中兩人。
這下局面從一對六,變成了一對四。
衛封寒仍舊沒有勝算。
但鎮國公意識到衛封寒并非一個人,他身后有射箭的高手。
這邊隊形立刻變換,將鎮國公護在隊伍的中間。
此時后路已封,他們唯一的出路便是殺出去,殺上城樓,從城樓上跳下去。
此時城樓下,必然是尸山血海,有這些人做鋪墊,他們跳下去必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