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倆選一人隨我進去。”
她倆并沒說選誰,只說“全憑姑娘吩咐”。
陸鳴雪感覺到壓力,畢竟隨她一道的,危險肯定要大得多。
她倆這是將生死擺在面前,任她選擇,偏偏她倆都是一副無畏的樣子。
“你倆是阿九比較大吧?”
兩人點頭。
陸鳴雪便選了阿九。
劉正將地上的刀撿起來,帶著她和阿九往他們藏身的地方去。
為了給十五多些時間,他們走得很慢。
雖然慢,但周圍的也是越來越偏,房屋從規整干凈的四合院,變成了破敗隨意的瓦房。
這一路上幾乎不見人影,偶爾有人,劉正也會馬上躲到一邊。
畢竟大白天的,他一身黑有些太過可疑。
陸鳴雪遠遠的都能看見城墻了,劉正才停下腳步。
他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對陸鳴雪道:“姑娘,前面就是了,我們過去?”
估摸著,十五應該已經到阿姜的醫館了,陸鳴雪便點點頭。
劉正嘿嘿一笑,道:“那我可就得罪了。”
她剛點頭,劉正就是一掌拍到她背上,力氣不小,將她拍了個趔趄,咳嗽起來。
“咳咳,你這是……”
她憤怒地回頭望她,阿九也瞪著他,他忙道:“我得兇一些,不然你倆怎么會乖乖地跟我走過來?”
他將手里的刀握在手里,繼續兇神惡煞道:“趕緊走,他奶奶的,磨磨唧唧地耽誤老子吃飯!”
陸鳴雪懷疑他是故意報仇,卻也沒說什么,跟上他的腳步往前方走去。
走到兩間茅草屋前,他帶著她倆從兩間屋子中間的縫隙鉆了進去。
再出來,豁然開朗,這兩間茅草屋后面,竟然還有好幾間茅草屋,看著是將這一片的樹林砍了建起來的。
劉正剛帶著她倆冒出來,大大小小的茅草屋里便鉆出來衣著邋遢的十多個人,一看是劉正,便散了一大半。
其中最為人高馬大的一個,額頭上是繩結綁帶,模樣活似猴子,鼻孔處冒著熱氣。
劉正一看見他,諂媚至極道:“哥,我把人給帶回來了。”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另外加兩個呢?”
劉正撓撓頭,道:“木哥,當時這女的帶了仨丫鬟,跑了倆,他倆分頭去追,半天不回來,我怕您著急不是,就趕緊把她倆給帶回來了。”
“他倆連兩個丫鬟都搞不定?沒用!”
劉正有些心虛地搓了搓手,道:“興許一會兒就回來了,他倆總不能迷路吧。還是先看看這倆,該怎么處置?”
陸鳴雪裝得害怕,和阿九抱成一團,趁機打量著四周。
這五間茅草屋的門都是對著中央,有四間的門都開著,而唯一一間關著門的,還上了鎖。
承安一定就在里面了。
陸鳴雪立刻大聲道:“我弟弟承安在哪里!”
正要和她說話的劉木被嚇了一跳。
“你喊什么喊?!你要想見他,按我說的做就成!”
這時,卻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男子,色瞇瞇地看著陸鳴雪和阿九。
“木哥,兄弟們好久沒開葷了,今天能不能……”
劉木眼睛瞪大,像是牛眼:“放你娘的屁!正事兒老子都還沒辦完呢,滾一邊去。”
那人不死心,又道:“正事兒您跟她辦不就行了,兄弟們和這個辦點兒好玩的事兒。”
劉木這次并未反駁,他看向兩人,似乎在想什么。
陸鳴雪心里直犯惡心,怒目道:“你敢動她,不要命了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