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溫淺,眸底翻涌著滔天怒火,卻因為電流的余勁,連開口都費勁,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沙啞的音節:“溫……淺……”
“別過來。”溫淺抬手,一手拿著點擊器,一手從包里掏出防狼噴霧。
對著他一陣狂噴。
“嘶嘶嘶--”
濃烈刺鼻的氣味,混合著辣椒以及化學添加劑的氣體瞬間將他籠罩。
“唔咳咳--”
薄鼎年被濃烈的刺激性氣體嗆得猛地彎腰咳嗽,淚涕橫流。
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成了兩顆胡桃。
視線模糊一片。
溫淺冷冷的看著他,“薄鼎年,去死吧!我再也不會讓你得逞!”
點擊器和防狼噴霧齊上。
“滋滋滋!”
“咳咳咳呃呃呃…”
薄鼎年捂著口鼻,胸腔里像是被火燒一樣灼痛。可電流又電的他渾身發顫,喉間的怒罵被嗆成破碎的咳聲:“溫淺……你……咳咳……找死!”
溫淺沒有絲毫猶豫。
握著電擊器的手緊了緊,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會議室門口,才敢大口喘著氣。
“薄鼎年,這是你逼我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字字清晰,“薄鼎年,你記住,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你下次再敢碰我,就不是挨電這么簡單。我包里的剪刀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不信你試試。”
“咳咳咳…”薄鼎年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抬起布滿血絲的眼,卻看不清溫淺的身影。
他扶著桌沿,踉蹌著站直身體,每動一下,四肢都傳來一陣酥麻的痛感。
“好……很好……”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你敢這么對我,溫淺,你最好祈禱……咳咳……祈禱以后別落在我手里!”
溫淺攥著手里的兩樣東西,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他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狠戾,心臟砰砰直跳,卻還是強撐著不肯示弱:“我落在誰手里,也不會落在你手里。”
薄鼎年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他還想說什么。
卻又被喉嚨里的癢意嗆得一陣猛咳。
溫淺沒在理會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
三個股東和幾個面面相覷,臉上沒有絲毫擔憂,甚至眼底浮現一抹竊笑。
“溫總,您沒事吧?”
“薄總讓我們出來,我們沒辦法啊!”
幾個高層一臉緊張,下意識解釋,“溫總,我們剛剛喊保安部過來組織的,但王總和李總說沒事……”
溫淺黑著臉,冰冷的看了幾人一眼,徑直向電梯間走去。
這幾個股東和高層沒有必要再留著了。
她的公司,不需要這種兩面三刀的人。
王總:“她生什么氣?薄總親自上門找她,這是多好的抱大腿機會。”
李總:“對啊,我們是特意給他們創造獨處的好機會。她生什么氣?早點抱上薄總這尊財神爺的大腿,讓我們也跟著沾沾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