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
他憋了一肚子怒火,恨不得一把將她捏碎。
他甚至在路上都預演了一遍爆發的過程。想著見到她后,二話不說先甩她兩個大嘴巴子,在狠狠踹她兩腳,然后再把她掐個半死。如果還不求饒,就把她從33層樓扔出窗戶外,在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倒吊在窗外。
可真見到她時。
忽然就雷聲大雨點小了。
他那滿肚子的怒火,居然不爭氣的自我消化了。
不過,他臉上還是兇神惡煞,惡的不得了。
“我真是想一把掐死你。”
溫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瞪著他。
薄鼎年氣炸了,惡狠狠的說:“眼睛睜這么大瞪著我做什么?以為我舍不得是嗎?”
他的嘴很兇。
可心底已經忍不住自我融化了。
她的大眼睛怎么這么好看?
可愛的小鵝蛋臉,巴掌大卻又滿滿的膠原蛋白,精巧的鼻子,紅潤潤的小嘴兒。
更可惡的是,她還有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還瞪?”薄鼎年努力繃著臉,做出更兇的樣子。
再這么瞪著他。
他怕自己忍不住會破功。
他不敢看和她對視,轉而眼神向下瞟。
她今日穿著白色襯衣,搭配深色小香風西服。
凹凸有致的身形,更加一覽無遺。
一扎寬的纖腰,小胳膊小腿兒,卻又有著極不相稱的34d。
他還從來沒見過身材比例這么‘不協調’的女人。肉都長在剛長的地方,沒有一點多余。
溫淺冷冷翻了一記白眼:“那你現在想怎么樣?”
“……”薄鼎年眼珠子轉了半圈,邪佞的冷笑。
“我想怎么樣?我說了你就照做嗎?你知不知道我被你整蠱的多慘?”
溫淺:“那是你活該。”
薄鼎年剛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飆升,“你說什么?你在給我說一邊。”
“我說你活該。”
薄鼎年聽了,猛地將她拖進懷里,“你還真是不怕死,今天不教訓你,你真的當我是病貓。”
“呯!”
他的手一提,將她按在了會議桌上。
“唔嗯…你干什么?你別亂來。”
“現在知道怕了?”
溫淺的后背撞在冰冷的會議桌上,文件被震得簌簌作響,她強撐著挺直脊,卻依舊不肯示弱:“薄鼎年,你別耍無賴,這是在我公司……”
薄鼎年的手掌撐在她身側,冷笑的扯松領帶,“那你看看誰會來救你?”
“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說完。
他低頭兇狠的吻下去。
“唔呃…放開。”
溫淺猛地偏頭躲開,雙手死死擋住他。
薄鼎年扣住她的后頸,迫使她抬頭。
兩人鼻尖相抵,氣息交纏,他看著她眼底的倔強,心頭那點怒火,竟奇異地又軟了下去。
“整蠱我的賬,怎么算?想就這么算了?”他咬著牙,語氣卻沒了之前的狠戾。
溫淺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你神經病,不要亂來。”
“還敢罵我?”薄鼎年兇狠狠吻住她的雙唇,更張口咬住她的唇瓣。
“啊唔…好痛…”溫淺疼的眼里都掉下來的。
這個死男人,比狼還愛咬人。
每次情欲最高點,他都會控制不住把她咬的很痛。
“這么愛罵人的嘴,不痛不長記性。”
“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