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
他居然會在這里碰到溫淺!
富婆沒察覺到他的失態,還在嬌滴滴地晃著他的胳膊,指甲上的水鉆晃得人眼暈:“老公,人家要吃那個醉蟹嘛。”
“……”薄司哲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眼底的慌亂和難堪。
清俊白凈的臉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反手按住富婆的手,聲音低啞得厲害:“可…可以啊,都行!”
他的余光閃爍又躲閃的看向溫淺,尷尬的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
“……”溫淺半晌回不過神,像被人點穴一樣驚怔的看著薄司哲。
真是個狠人啊!
就沖他這股‘舍身取益’的狠勁,干什么都會成功的。
富婆還在嬌滴滴的點餐,“老公,我要這個還有這個……”
薄司哲已經汗流浹背,如坐針氈,“……那個,我們……我們還是換一家餐廳吃吧。”
富婆忽閃著大長眼睫毛,嬌嗔的問,“為什么?”
薄司哲心口發堵,連哄帶拉的拽起富婆,“就是就是忽然想換個口味,走走走,我們換一家吃!”
再待下去!
他會窩心難堪到暴斃。
他生平做過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失去了溫淺。
人被偏愛時,是最不知好歹的。對唾手可得的東西和人,從來都是不在乎的。
上輩子。
溫淺像舔狗一樣跟著他,無底線包容他,更傾盡溫家所有的資源托舉他。
他功成名就之后,沒有感念溫淺的半點好,反而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能力和本事。
這輩子好了。
溫淺徹底不鳥他了。
他才終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那好啦,寶寶聽你的。咀咀。”富婆雖然心有不滿,但還是聽從小男友的建議。
薄司哲尷尬的無地自容,“呃…等出去再親親…”
“唔不!”富婆像蛆一樣扭來扭去撒嬌,扭得人渾身隔應。
薄司哲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而后,倉惶的拉著富婆準備走人。
然而…
兩人站起身剛準備走。
“淺淺,你在看什么?”周京池看溫淺一直看向他身后,也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
他居然和富婆是朋友。
“嘿~,vivian,好巧啊!”
富婆聽見周京池聲音,也扭頭看見了他。
“ohmygod,池池,好久不見。”富婆做出夸張的驚喜表情,肢體語及其豐富多彩。
緊跟著。
富婆嬌嬌嗔嗔的快步走到周京池身邊,“好久不見,衰鬼。”
周京池也一臉微笑,“陳總,又漂亮了哦。”
富婆一嘟嘴,“那還用說!”
緊跟著,又看向溫淺,“歐呦~,交女朋友了?”
剛剛離得遠。
她看穿衣打扮以為富婆是個女的。
對方進到跟前,她才看清‘富婆’臉上粉底都遮不住的胡茬和喉結!
原來,薄司哲不是傍了一位大姐,而是傍了一位大哥……
“……”溫淺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被劈的外焦里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