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講完這個故事,好久沒有吱聲。
我也沉默了很久,很久。
很久之后,我才說:“偏頭善良,他愛著月月,明知不可能,卻深深地愛著她。
月月心更善,別人開玩笑,她不想打擊偏頭,也不否認。對偏頭沒有像其他徒弟一樣有偏見,對他笑,給他泡茶。走了,還送偏頭一件襯衣。”
我姐夫問:“我為什么要講這樣一個故事給你聽?”
我知道,卻希望他說出來。
我姐夫說:“因為月月的弟弟是個啞巴,是個殘疾人,月月才對劉偏頭沒有一點歧視。
她對劉偏頭的笑是發自內心的,希望自己的笑,能給自卑的劉偏頭一些人間溫暖。
凡是家里有殘疾人的女性,比常人更善良,她更懂得關心人,體貼人,理解人。
所以我說,小林是一個善良知性的好女子。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很多誘惑,你一定要有定力,對小林好啊。”
想起小林喜歡上我之后,就從沒有變過心,想起我在艱難的時候,她總是默默地站在我身后。
想起第一次去她家,眾人用懷疑的眼光打量我時,她是那樣坦然。
想起連我姐都難以處理好與我娘的關系,她卻能在十分挑剔的婆婆面前,不僅讓我娘沒說過她半句壞話,還處處護著她。
我鼻子一酸,抽了一張紙巾,擦著眼角的淚水。
一路無話,一路無話,一路無話。那個月月的故事蕩漾在我心頭,而小林的影子老是浮現在我眼前。
快到旭日時,我姐夫才說一句話:別老是沉浸在故事里,我祝你們善永存,愛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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