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最后總結道:“這些主意、點子都很好,差異性是旅游的重要方向。百鳥湖重點圍繞旅客參與性做文章。百鳥觀賞這個項目就砍掉,既難得管理,又沒有什么看頭,添上水戰。有了水戰,我老陳赤搏上陣,也和你們旅游部的年輕人來一仗。”
大家哈哈大笑。
他接著問道:“百鳥湖講參與性,那么太乙山講什么?”
張世玉說:“崇拜性。”
“對,對傳統文化的崇拜,對道教的崇拜。崇拜就是塑造好太乙觀的形象。讓人敬畏,讓人信服,才有游客。那么,怎么讓人信服?就是太乙山上有高人。先把萬山紅同志塑造成高人。”
大家哄笑。老蕭說:“他已經是高人了。”
“力度不夠,我昨天跟白老師打了電話,他那個電影正在籌備拍攝之中,我請他過來,給三個月的時間,寫部傳記小說《弘原大師》。
小說一定要快,四月份在省圖書城舉行新聞發布會,新書發布當天,請弘原大師第三代傳人弘慧大師致詞,造成更直接的轟動效應,有這樣的傳人坐鎮太乙觀,今后,跟他合張影都是要收錢的。
眾人不笑了,紛紛稱贊陳總的思路真是高屋建瓴,高瞻遠矚、高人一等。我沒有參與拍馬,心想,他為什么能做這么大的事業,確實比我們想得遠。
散會時,大家站起來準備走,陳總對我玩笑道:“哎,大師,在新聞發布會之前,我跟你合張影不收費吧?”
眾人笑彎了腰,邊笑邊走。我滿臉羞紅。
我知道他還有話要說,便坐下道:“您要請什么文化顧問?自己就一肚子主意。”
“唉,你那個水戰,詳細談談。我小時候就在水邊長大,對玩水特別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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