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萬事萬物都是有聯系的,她偏偏在你進來之前就換到對面去了,我一直在想,今晚誰進來,誰就發財。果然,你一進來,穿紅衣服的就幫你搬把椅子,讓你安坐。”
白云笑道:“那就先謝謝大師,未來畢竟是個未知數,我聽陳總說大師同樣精于風水。請幫我分析一個奇怪的事情。”
我笑而語。
青箬催促道:“快說呀。”
白云又點起一支煙,慢騰騰地敘述:
我爺爺不信風水,我父親也不信風水,但我家一直不怎么順,姑姑沒出嫁就死了,我大叔失足落塘死了,我父親養豬,又經常發豬瘟,生活過得不順心。
于是,有人就勸我父親,說是屋場不好。我父親不信,結果過幾年我弟弟才出生,小兒黃疸又死了。
我父親是擔心我這根剩下的獨苗,才十分不情愿的換了一個地方,砌了明三暗五的幾瓦屋,說來也怪,從此家運就變好了。養豬豬活,種田苗壯,后面我媽還生了一個弟弟,也長得好,我考上了大學,我弟弟也考上了。
敘述完畢,白云說:“風水我倒是相信。”
他說完,我心里有底了,這種風水屬于典型的沖煞。
“屋場風水,本來要實地察看,但你家這個情況非常特殊。我就不看也知道。”
“啊?你知道?”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不能直接告訴他答案。要一步步烘托,跟說相聲一樣,鋪墊要足,包袱抖出來才響。
“你家門前非常寬敞,視野特別好。”
“對,一望無際。”
“左鄰右鄰平安無事。”
“是的。”
“你家是小姓,村上有一家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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