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牌出來,我才知道物業歸向家管,這女子就是跟我吵架的那位。
我心里恨恨的,這規定就是針對我。為什么沒有生意?原來如此啊。
師父在時,我過著體面的生活,沒人欺負我,還時不時參加一些有檔次的社會活動,日子過得那么瀟灑、自在、愜意。
師父離開了,我又打回了原形,連一個村霸都敢黃我的生意。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外地人。環顧四周,連個說心里話的人都沒有。
與龍哥去說嗎?他顯然避著我。
與明局長去說嗎?好像這些與他毫無關系。
至于宋會長,憶桐,跟他們談點風花雪月,文字游戲,他們感興趣。生意上的事,或者復雜的人際關系,他們也一籌莫展。
冬子,更不想跟他談。冬子是村里人了解我的唯一途徑。向他透半句,全村人都知道我混得不如意。
還有誰呢?
終于想到一個人,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他。
“石哥,我是山紅啊。”
“你搬到那邊去了,弄得我喝個酒都沒人陪。”
好溫暖的一句話,我周身都熱了,忙說:“我現在就過來,陪你好好喝一壺。”
打個的士,直奔石哥家。
進了客廳,我問:“夫人呢?”
他不緊不慢地回答:“什么夫人羅,當老保姆去了。”
他燒了一壺米酒,提起壺,倒一杯給我,桌上擺著切好的豬蹄,牛筋,豬舌,豬尾巴,花生米。
他端起杯:“來,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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