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再拿起一個果子,隨后笑吟吟地開口:“秦豐業此時在元五的屋里,你說他們在聊什么?”
白明微道:“還有個小狐貍呢,元五這一大筆訂單下來,怕是也要趁此詐出我與今朝醉的關系。”
蕭重淵道:“我想他會告訴你,你剛被封安寧郡主,后又拜鎮北大將軍,兩者時間間隔較短。”
<divclass="contentadv">“倘若現在提及再給你升遷一事,且不說劉泓那關過不去,就算劉泓愿意,也不能叫人心服口服。”
蕭重淵道:“宋成章恰好兼了吏部的職。”
“該打點的地方不用打點了?該疏通的關系用嘴去疏通?你以為最后到本官手里的還剩多少?”
白明微點頭:“正是如此,只是今朝醉存在年月長久,他們不至于認為今朝醉是我的。”
蕭重淵問他:“我們來猜猜,宋成章找你,是為著什么事。”
“然而這一次的升遷,雖然是我想要達到的目的,但卻來得不是時候。”
白明微道:“所以,他會讓我再拿出點實績出來。”
“你張口就是一百萬兩,你去問問沈自安,這國庫里究竟有沒有一百萬兩那么多?”
蕭重淵贊同:“那是自然。”
元五不以為然:“我還是要一百萬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你別太過分!”
秦豐業怒不可遏:“你別忘了,這是東陵,你不怕死?!”
元五面不改色:“區區一百萬兩,對你而,不過是九牛一毛。畢竟只是北疆五城的獲利,你就有幾十萬兩之多。”
蕭重淵笑道:“還能聊什么?大抵是一個伸手要錢,一個不想給唄。”
白明微慢慢吃了一顆果子,隨即開口:“太后念祖父的情,對白府仁至義盡,這些我都看在眼里。”
白明微道:“從陰山一事開始,太后始終覺得虧欠白府,可她又不能改變皇帝對白府的看法,也沒辦法替皇帝做決定。”
“她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宋太傅也不是等閑之輩,當初我提出酒水交易,后又能從今朝醉拿到這么多樣酒……”
……
白明微撿起果子咬了一口:“正是如此,到時候天下大亂,找棵大樹好乘涼這種事,根本不存在。”
白明微頷首:“這些官員的的任命,最終還是皇帝點頭,但是吏部卻有著推薦適合人選的權力。”
蕭重淵默了默,隨即道:“一個蘿卜一個坑,拔出這么多,得在重新補上一批官員。”
“到時你既預防了假使臣,又促成給東陵國庫增收的交易,再提出你的品級拔一拔,那么別人也沒有什么話說。”
“為此本官不得以親手了結了發妻,冒了那么大的風險,你一開口讓本官血本無歸不說,還讓本官往里搭進去!你簡直太過分!”
元五笑了起來,笑得分外妖冶。
那笑容之中,竟露出兩顆小虎牙:“要么你主動給,要么你被動給,我不介意這任何一種方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