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折淵長嘆一聲。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還不是與左家撕破臉皮的時候,更何況他們這次開出地價碼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拒絕。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和他談的。”
王浩躬身示意明白,隨即一臉恭敬地退出白折淵辦公室。白折淵神情陰晴不定,似乎有些可惜,又有些嘆息。
魔鬼女的效率極高,很快,陳暮便獲得關于姚家方面的一些信息。而奇怪的是,星誘卡方面的情報卻查不到。
姚家。一個小家族,也是到現在為止為數不多的堅持貼身近戰的沒落卡修家族。陳暮沒想到林九居然對一個如此小地家族也能如此了解。這家伙的見識果然廣博。
引起他注意地還是另一個信息:姚家的上一代家主,曾經在漠營呆過五年。
漠營。位于北連區。它是六大學府之一。這是和星院同等級地對手,比起星院地神秘。人們談起漠營卻是另一種感受。北連區在五大華區之中,原本就是以民風剽悍而著稱,這里的民眾性烈如火,極為尚武。漠營這些年也是高手輩出,不乏能者。
而且據說漠營內部競爭極為激烈,甚至有殘酷之名。
難怪林九會猜自己是姚家地人,看到這里,陳暮有些恍然。
魔鬼女的手段真是厲害,查到關于姚家介紹頗為詳細。姚家走的都是貼身近戰的戰斗方式,他們擅長一種叫做“魚鱗衣”的防護卡,它能在身體上覆蓋一層防護力強大的能量保護層。再加上他們從小練習的格斗,一旦被他們近身,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怪不得林九會認為自己是姚家的人,今天自己給那肌肉男的那一擊,想必在他眼中,正好可以和姚家掛上鉤。會格斗,姓姚,而且對星院感興趣的,種種巧合在一起,導致林九做出這個錯誤的判斷。
其實會一些格斗技巧的卡修很多,比如許多專攻烈焰龍的卡修,他們大多會學習一些格斗技巧。只是這些卡修不像姚家那般極端,這些格斗技巧只不過是輔助手段而已。
林九大概沒想到,陳暮那只不過混混打架的手段,根本算不上格斗技巧。只是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他的反應和力量比起以前要大得多,所以那一下才會起到震懾的效果。
細細瀏覽完關于姚家的各方面資料,
這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掩飾身份。
最重要的是,姚家后面有著漠營的背景,這一點對他實在太有用了。估計林九最看重的也是這一點吧。
他今天之所以冒頭,是有所打算的。
他是菜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讓他一個人來進行這項任務,他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可如果自己有個盟友,就算只是個相互利用的盟友,也可以幫助他獲得大量信息。比起他一個人獨自摸索,要好得多。可是,想吸引起別人的注意。想和別人達成合作關系,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所以他今天出手才會如此之重。
如今能夠與林九搭上關系,他已經非常滿意,今天得知的情報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一方面他知道昨天并不是有人針對自己。這也讓他緊懸的心一下子松了下來。另一方面。關于星誘卡,關于姚家,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每一點情報都是絕彌足珍貴。
忽然想起今天那位陰沉著臉的家伙,不知道他是什么來路。
思慮了一番。陳暮便開始了訓練。他牢記著魔鬼女地話,在黑暗中,你更容易活下去。關上燈和窗簾,黑暗中,他就像幽靈一般無聲地訓練著。
第二天一大早,陳暮如常早起,練習了一遍健體操,他便去教室。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對于那些通宵狂歡的家伙來說,這個點除了睡覺便再也沒有其他可能。林九笑嘻嘻地朝陳暮打了個招呼。陳暮也朝他點頭示意。
教室里其他人看向陳暮的眼神有些畏懼,他昨天的行為已經給他打下了一個惡人地烙印。對這一幕。他并不陌生。街頭地小混混們遇到一個硬茬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
他裝作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角落。那位陰沉男安靜地坐著。
依然是上課,陳暮聽得很入神,并沒有因為心中有事而惶然不已。
反正魔鬼女也沒有規定自己什么時候有什么結果,以自己這種菜鳥,越是心急越容易露出破綻。
所以陳暮干脆認真聽課。
和林九他們不同,陳暮對于制卡學是真正的熱愛,他對這方面知識很感興趣,絲毫不覺得老師講課的枯燥。
有時他恍若有種錯覺,自己是真的來這里學習制卡地。而每當他從入神的聽課中回過神來,總免不了心底有幾分澀然。
如果……如果自己真的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該多好!
那個什么幻卡制作大賽如火如荼地舉行,如此重量級的獎品,果真如陳暮所料,引起整個校園的騷動。不僅幾乎所有有點水平的學員都參加了,就連那些制卡系的老師們,也紛紛報名參加。
不過這和自己無關,陳暮打定主意冷眼旁觀。
很快就到了周末,這也是一個星期里,東衛學府僅有地允許學員外出的兩天。縱觀這一周地時間,除了認識林九,關于星院方面的事情他基本一無所獲。反而他收獲最多卻是制卡方面地知識,他一節課不拉地全部聽完,便是老師留下地習題,他都會在訓練之余完成,只是不上交而已。
回到別墅,魔鬼女的神情如常。除了檢查一下陳暮地訓練成果,對陳暮訓練中的幾處錯誤給出了指點,她連陳暮在學校里的收獲問都沒問。
既然她不問,陳暮也就樂得自己訓練。
晚上,黑暗的角落,陳暮忽然睜開雙眼。與此同時,門輕輕地被推開。
“起來,換好衣服。”魔鬼女扔給陳暮一套黑衣。
陳暮沒有問什么,立即換上。魔鬼女忽然扔給他一顆鬼臉花的果實,陳暮一把接住。放入嘴里,用力咬碎,再照鏡子時,臉上已經貼著一層詭異的鬼臉。抬眼看去,魔鬼女臉上早已覆蓋著一層鬼臉。
“走。”魔鬼女一把抓住陳暮,從窗戶跳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立即模糊起來,耳旁響起呼呼風聲,過了一會,陳暮才逐漸適應這個速度。
以前的時候看魔鬼女行走,陳暮尚沒有多大的感覺。這段時間學習了一些潛行藏匿的技巧,這才明白魔鬼女的高明之處。她就像一縷幽魂,在陰影之中穿梭。她總是能夠讓自己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令人難以察覺。有好幾次和行人擦肩而過,可那些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倆人的存在。
這還是她手上抓著一個人的情況下。
魔鬼女的前行方向是城外。
這么晚了,魔鬼女帶自己去野外干什么?陳暮不由心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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