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大哥今年也要參加鄉試?”
老元點頭稱是,謝安瀾輕嘖了一聲。不就是為了嫡子想要打壓庶子么?不過…想起陸離那個黑貨,這到底是誰吃虧還不好說呢。想了想,謝安瀾豪邁地一揮手,“走!回泉州。”
見狀,老元這才放心下來。少夫人還是很關心少爺的嘛,聽說少爺挨了打立刻就要啟程回去了。
謝安瀾:呵呵,不趁機去添把火,萬一陸離少年一時腦抽真讓他爹壓回去了,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女兒要回去了,謝秀才雖然不舍卻也高興。之前他其實暗暗猜測著是不是女兒和女婿鬧矛盾了,這會兒見女婿派人來接,自然是松了口氣。連忙將這兩天替謝安瀾找好的人帶了過來,一共也自有兩個少年和三個少女。
都是十四五歲的模樣,其中一個少年還在鎮上的酒樓當過一年的伙計,也認識幾個字。三個少女都是家里十分貧困,早就想將女兒賣進大富人家換幾個錢,只是紅葉鎮這地方,富戶不多不說,沒有關系想進也未必進的了。謝安瀾以自己的名義與這些人簽了十年的賣身契,謝安瀾簽的并不是死契,只是一次性給五家人每家三兩銀子,以后每月給兩個少年八錢銀子,三個少女每人五錢銀子。十年后,若是不想
做了只需要每人給三兩銀子的贖回賣身契即可。這樣的契約自然是十分寬大的,許多富戶人家幾兩銀子買的人,想要贖回的價格卻要翻上幾倍甚至十倍。而且往往簽的都是死契。
幾個少年和他們的家人自然都十分歡喜,謝秀才連文書都提前替謝安瀾辦好了,謝安瀾告別了直接帶著人啟程往泉州而去。
出來的時候三個人,回去的時候卻多了五個人。這五個人自然是不能帶回陸家的。謝安瀾也不著急,給了老元五兩銀子,讓他在城東位置好一點的地方租一個小院子安置五個人。城東是平民和集市區,房租比住著富人和官員的城西要便宜許多。一個不大的小四合院,一個月不過才三百文錢。剩下的錢,買一些尋常需要的東西在給幾個人一人換兩套衣服也足夠了。
這些日子下來,謝安瀾也明白了這老元是陸離的人所以她才放心讓他去辦這些事情。她往后要做的事情,瞞著誰也不可能全瞞著陸離。當然,該瞞的地方還是要瞞著的。果然,老元接了錢什么也沒多說,只道少夫人放心,便領著五個人走了。
謝安瀾回到陸家,先去見過了陸夫人。陸夫人只是不咸不淡地問了兩句便打發謝安瀾回去了。倒是陸家大少夫人對謝安瀾很是和顏悅色,謝安瀾卻清楚的從她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得意和輕蔑。
“弟妹,你回去好好勸勸四弟。公公也是為了她好。”出了明蘭院,大少夫人一臉真誠的對謝安瀾道。
謝安瀾點點頭,很是感激,“我知道大嫂的好意,我會勸夫君的,畢竟他本事在那里,什么時候考也不耽誤。”
“……”大少夫人臉色一僵,一時半刻有些說不出話來。謝安瀾仿佛沒看見她的臉色,微笑道:“我有些擔心夫君,就先會去了。大嫂,失陪。”不等大少夫人回過神來,謝安瀾已經帶著喜兒揚長而去。
大少夫人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這個謝安瀾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諷刺她的相公沒本事才要弟弟讓路么?一個庶子媳婦也敢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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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陸小四要倒霉~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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