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因為宗教趨同因素,就近逃往中東,散落于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等多個戰亂之地。
杜克曾說自己這輩子直接或間接害死了不少好人,讓許多真正的義士背上“恐怖分子”的污名死去,讓好人枉死。
但與此同時,打了這么多年“反恐戰爭”之后,杜克也不是沒反過真正的恐,這幫流竄中東的車臣魔怔人便是其中一類。
殘忍、狡詐、難纏、暴虐、瘋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有你想不到的手段沒有他們用不出來的。
以上,是杜克與這類魔怔人交手后的總結印象。
這和常見的認知戰里,將車臣人戰斗力形容為雞毛不如,只會拍段子小視頻的情況完全不同。
真正與這伙人交過手的杜克,很清楚其非常有必要重視,絕不能將之當做一般蟊賊看待。
“......看來未來科技的麥迪遜先生很會給自己找朋友啊,先是日本人、現在又是車臣人,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呵——好辦。”
沖身旁開車的陸戰隊員隨口一答,計劃已經了然于胸的杜克隨即開口。
“只要我把這照片發出去,很快就會有一幫兇神惡煞的莫斯科獸人沖過來清理門戶。”
“論宰了這些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俄國人比你比我、比這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積極,恨不得把這幫雜種摁進馬桶里活活嗆死。”
杜克說的沒錯,對于這些車臣叛匪、恐怖分子,俄國人的深仇大恨是永世難忘的。
人類歷史上傷亡最慘重的別斯蘭恐怖襲擊案,便出自這幫車臣魔怔人之手。
打那以后,俄國人便發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總有一天要將這些叛匪全部斬草除根、斬殺殆盡。
俄國人倒是說話算話,往后的日子里一直致力于滅殺作業。
各種反恐行動打掉了一批,特別軍事行動又消滅了一批。
可以說如今還“逍遙法外”的車臣叛軍,本就已經寥寥無幾,卻是沒想到在伊德利卜竟然還有一窩。
嘴角已經微微上揚、露出弧度的杜克明白,這下恐怕有更多無法拒絕的理由,讓蘇洛維琴科“不來也得來”了。
想到這里,動手迅速的杜克,立刻將照片上傳發送而出,直接丟給了正等著杜克傳來好消息的蘇洛維琴科那邊。
“是的,副司令員同志,我認為——”
嘟嘟嘟——嘟嘟嘟——
在與伊德利卜相鄰的拉塔基亞省,駐敘俄軍赫梅米姆空軍基地內。
正在副司令員辦公室,向駐敘俄軍二把手——庫爾巴洛夫中將做匯報的蘇洛維琴科,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當面匯報顯得不合時宜。
“你不是一個會忘記調靜音的人,肯定有什么重要消息。先看,看完再說也不遲。”
了解蘇洛維琴科的庫爾巴洛夫中將,倒是“寬宏大量”。
不在乎匯報被打斷,也沒有任何不悅生氣,直接示意面前隔了張辦公桌的蘇洛維琴科先看手機。
得到了應允的蘇洛維琴科,也不推辭含糊,立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觀看。
畢竟能在手機靜音模式下響起的,那就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專門設置過的重要聯絡人,以免被靜音耽誤了大事,而杜克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一看之下,直接給蘇洛維琴科看得表情凝固,緊接著開始皺起眉頭。
常見蘇洛維琴科的撲克臉,而“表情生動”不常見。
意識到恐怕有什么要緊事的庫爾巴洛夫,也隨之問道。
“如何?出什么事了?是公事還是私事。”
“......重要情報,副司令員同志,杜克和他的人在伊德利卜找到了這個。”
“......”
說著,蘇洛維琴科直接將屏幕未熄的手機,朝庫爾巴洛夫遞了過去。
這要不看還好,接過手機一看之下的庫爾巴洛夫表情,那著實是比蘇洛維琴科還要“生動無比”。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撂下了手中手機的庫爾巴洛夫中將,直接“騰地一聲”倆手撐桌、原地暴起。
“這些該死的蘇卡!雜種!臭蟲!”
“終于逮到他們了,終于!這次我要把他們連他們腳下的土地,一起從這地球上徹底抹去!以我軍人的榮譽擔保!”
堂堂中將副司令,為了一撮恐怖分子如此暴怒,這看起來有些過分夸張。
但要知道的是,庫爾巴洛夫的出身非比尋常。
其不但是俄軍內部“強硬反恐派中的強硬派”,個人主張的核心論點就一個,對恐怖分子必須人道毀滅。
同時更是當年別斯蘭恐怖襲擊案的親歷者,是真的拿著老式莫辛納甘步槍上刺刀,第一波沖進學校里跟狗日的恐怖分子拼命,最后還差點因失血過多連命都丟了的猛漢。
現在,跟這么一號手握大權的中將副司令,說“又找到那幫車臣恐怖分子了”。
會引發怎樣的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甚至在蘇洛維琴科看來,自家副司令員這反應那都不算夸張,算比較冷靜理智、收斂控制之后的反應,沒給你一把掀了辦公桌那就已經算不錯。
“這幫該死的狗雜種現在在哪兒!?我需要坐標,告訴我精確坐標!”
“......”
不止是反應,庫爾巴洛夫整個人都像瞬間變了一樣。
連帶著語氣也都不像正常說話,而像是俄軍的152炮在開火。
“暫不清楚,杜克那邊也是剛剛確認到這一情報,他們正在展開進一步調查搜尋。說是一有新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
眉頭擰成了一柄劍似的,聞不置可否的庫爾巴洛夫并不作答,而是在飛速思考過后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座機電話、舉起話筒。
“接奧斯金奇少將,立刻!我在等他。”
不多時,被轉接的電話那頭就已傳來想要的聲音,聽罷的庫爾巴洛夫當即開口。
“奧斯金奇嗎?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帶上你的參謀班子一起!我需要用最快速度討論制定出一套空襲預案,是的,詳細的到我辦公室來說,先這樣。”
啪——
一把撂下話筒、扣回了座機。
再度抬起頭來的庫爾巴洛夫,直視面前依舊站得跟樁一般的蘇洛維琴科,依舊難掩眼神中的怒火徑直開口。
“你的行動隊準備好了沒有?”
“報告副司令員同志,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出戰且戰之必勝。”
“很好!”
自己的發問得到蘇洛維琴科不假思索的堅定回答,對此非常滿意的庫爾巴洛夫不做多想,再一次追加下令。
“我再給你配一組人,馬薩耶夫帶領的另一支格魯烏分隊很快就到,正從國內換防趕來。”
“帶上你的人,和馬薩耶夫的人一起,為了祖國母親,為了那些死難的同胞!去把這幫骯臟臭蟲踩死干凈,務必一個不留!”
“我會協調所有派的上用場的資源協助你,甚至是敘利亞人和伊朗人一起,如果有必要的話。”
“把你的心思和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完成任務上來。”
“我需要一份依據當下突發情況修訂后的新作戰方案,你來親自執筆,能多快就多快地去完成它,然后第一時間送來我這里。”
聽到庫爾巴洛夫如此下令,蘇洛維琴科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那些車臣恐怖分子會死得非常非常之難看。
惹怒了當前駐敘俄軍的大boss,這固然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另一個重要因素是,庫爾巴洛夫一聲令下,還“專業對口”地直接調來了另一支格魯烏特戰隊協助增援,由同是車臣人的馬薩耶夫中校率領。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俄國人消滅車臣叛軍,那是字面意思上的“清理門戶”。
而車臣人消滅車臣叛軍,那可是真的“清理門戶中的清理門戶”。
論對這幫恐怖分子的憎恨程度,如今的車臣人還要比一般俄國人更勝一籌,其中還有一種“名聲都被你們這幫雜種給敗壞完了”的種族內恨。
要不然說庫爾巴洛夫中將,那是真的“反恐專精”。
什么樣的任務匹配什么樣的優質人力資源,突出一個“貼合對口”。
讓馬薩耶夫麾下那支多是車臣人組成的格魯烏分隊,去協助蘇洛維琴科滅了這幫恐怖分子,那顯然是再合適不過。
事已至此,完全明白了此次任務重要性的蘇洛維琴科,在領命離去前,還剩最后一個問題要問。
“那未來科技怎么辦?依照目前掌握到的最新情報,這些恐怖分子就歸屬在他們名下,現在是受命于他們的武裝力量。”
牽扯到未來科技公司,那事情就會有些復雜,蘇洛維琴科這么說也并非是多此一問。
怎料已經下定決心的庫爾巴洛夫,幾乎是連想都不帶想,當即大手一揮、應聲答道。
“殺!全殺了!”
“只要敢阻攔或包庇,那就是共犯!既然未來科技不守游戲規則,那就讓他們嘗嘗自己產出的代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