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中那種魚龍混雜,三觀處于萌芽階段的環境,她幾乎天天都被人欺負。
被人議論,被人嫌棄,被人使喚。
久而久之,她的性格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哪怕住在這里的時候,大家都很善良,對她都很好,她也不敢跟別人交流。
“愣神呢你?”
洛野又走了過來,將一盒創可貼丟在了她的手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道:“你這摔出血了。”
隨后,他這才離開這里。
歐陽明月抱住一盒創可貼,臉色微紅的關上了門。
這個帥哥哥人還怪好的。
……
洛野回到房間后,就給仙女學姐撥通了視頻通話。
電話接通后,學姐那邊已經一片漆黑了。
“學姐,你那邊好黑啊。”
“我要睡覺了。”蘇白粥輕聲說道。
她在服裝店上了一天的班,回家就犯困。
“那學姐好好休息,我明天打給你。”
“不許掛。”
電話那頭,傳來了仙女學姐嚴肅的聲音。
“學姐不休息了嗎?”洛野疑惑道。
“不許掛電話。”
“好,學姐,我不掛。”
洛野微微一笑。
隨后,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分享給了仙女學姐。
后者聽完后,語氣平靜的問道:“初中生?女孩?”
“是啊,我家阿姨的孩子,小姨喜歡女孩,就讓她住在這里了。”洛野一點都沒有隱瞞。
蘇白粥沉默片刻,繼續說道:“以她這個情況,再加上你的性格,你就不怕她說什么長大以后嫁給你的話么?”
“學姐,我怎么隔著一千多公里聞到了一股酸味。”
“哼。”
下一刻。
蘇白粥在電話中說道:“我會吃初中生的醋?”
“學姐當然不會了,我們學姐天下第一美,沒有人可以讓我們學姐吃醋。”
洛野安慰了起來。
不過,學姐說的話他聽進去了。
初中生,而且還是初三,這個階段也是情竇剛剛萌發的時候,他身為戀愛小說作者,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或許會像當初的唐恩琪一樣,他也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白月光。
但,白月光并不是什么貶義詞。
白月光的存在,是為了指引被光照耀的人,一路堅持的走下去,讓別人走向正途,給別人力量。
用曖昧來形容白月光,未免有些庸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