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卻是比之前消散不少。
   -->> 陳元摸不著頭腦,但察覺到老板心情轉好,遲疑了下,還是說道:
    “周總,其實沈昭,是真的挺在意您的。”
    周淮序本來都打算讓陳元退下去,聞一頓,看了他一眼。
    是讓他繼續說的意思。
    “她之前感冒那回,前一天我在公司見著她,臉色特別難看,煞白得鬼一樣,眼睛也紅紅的,雖然她嘴上沒說什么,但能感覺出,多少還是很委屈的。”
    陳元一邊說,一邊觀察周淮序臉色。
    見老板未生慍色,便繼續道:
    “昨天晚上,我下車看見她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路邊,眼淚不停地掉,明明怕冷,還杵著不動,不停打哆嗦,想來也是太難過,都忘了自己怕冷這事兒。如果不是……”
    陳元默默頓住話。
    周淮序淡瞥他,“跟我賣關子?”
    還真不是。
    陳元只是不確定,這話說出來,到底是好是壞。
    但話說一半,顯然也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他斟酌了下用詞,硬著頭皮說:“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歡,沒有哪個女孩子,在明知道沒有結果,又很難過的情況下,會三番兩次……呃……這么有勇氣的。”
    勇氣這兩個字,陳元說得有點磕絆。
    畢竟是臨時想出來的。
    他原本,是想直接說找虐受,但又怕惹怒周淮序,才改了口。
    “沈昭看著是挺沒心沒肺的,哪怕前一天過得跟世界末日似的,天一亮又能笑嘻了,可這也是她的特別之處,不是么。”
    陳元這句話一落,周淮序神色微頓,睨他,“你覺得她特別?”
    陳元不吭聲。
    心說覺得人家沈昭特別的,那不是老板你自己么。
    不然哪會總是閑得沒事找事,把人往自己身邊拎。
    陳元:“我只是覺得,沈昭確實挺……嗯,出人意料的。我之前也是偶然聽說,她父親破產身亡,母親人不見的事,她還能這么堅挺……”
    “陳元。”
    周淮序出聲打斷他。
    陳元愣,“周總?”
    他說錯什么啦?
    周淮序:“你可以閉嘴了。”
    陳元:“……”
    和沈昭那假關系敗露這事兒,陳元是真長了記性,決定毫無動搖地和周淮序站邊,也就謹遵老板教誨,絕不在沈昭面前透露分毫。
    回京城頭幾天,出于對老板的恐懼,陳元總是提心吊膽的。
    但半個月過去,周淮序都沒再拿這事兒出來給他上過吊。
    陳元自然是認為,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
    而沈昭那邊,更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
    畢竟這段時間,她和周淮序,根本就沒打過任何交道。
    那晚控制不住的告白,還有他無動于衷的冷漠,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在周淮序那里,根本不可能掀起任何風浪。
    至于這條早在她心里掀起暴風雪的狗,沈昭只能認栽。
    反正喜不喜歡,日子都得過。
    愛而不得的感情那么多,兩情相悅又相濡以沫的才是稀少,她沒什么覺得不甘的。
    無非也就是想起周淮序,心里刺痛苦澀,不時回憶過往點滴而已。
    沈昭再聽到周淮序私人消息,是從張云舒那里聽說,吳氏銀行和華澤的合作,由長期變為短期。
    之前簽的合同也作廢,新增了對賭協議。
    至于原因,沈昭很快從京城本地的財經類公眾號上看見,周淮序和吳氏解除婚約的消息。
    解約還是吳氏那邊提的。
    張云舒也看見這條新聞,挺意外地說:“咱們周總是不是愛情運不太好,怎么不是被甩就是被女方解除婚約,該不會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隱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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