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其中看到,聽到,了解到,臆想,猜測到的東西,通通不允許對外以任何形式傳播。
祁猛腦仁都要炸了,他知道這件事肯定和李家勝有關系,但卻不清楚自已離開這段時間,這家伙到底干了點兒啥?
怎么,自已只是簡單猜測了些事兒,就被帶到這來?
而且,上面寫的很清楚,一旦泄密后果極為嚴重。
扒軍裝坐牢是一定的,情節嚴重惡劣,甚至會被視為叛國!
“這特么怎么去了趟毛熊,還跟叛國扯上關系了?”
“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兒太欺負人了,我抗議!”
祁猛已經簽了幾張紙,但越往后他就越簽不下去。
太苛刻了,太特么苛刻了!
萬一回頭睡覺做夢,不小心說了個夢話,都是不允許的!
他希望這伙人能給他一個解釋,希望李家勝能幫著說句,但有的只是非常嚴格的態度。
對方甚至警告他,如果不把這些文件簽完,沒法走出這棟樓。
祁猛:“......”
老子是犯天條了?
我不就是稍微,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下李家勝的事兒,后果這么嚴重嗎?
這到底是哪個保密單位,哪個機構啊?
旅屬特戰連,現在保密等級這么高嗎?
這是成了個什么秘密單位,還是正在執行什么秘密任務?
這一瞬間,祁猛腦袋里萬馬奔騰,他甚至有點后悔沒加入特戰連,這尼瑪著實有點兒嚇人啊!
正當祁猛咬牙切齒,糾結要不要把剩下這些“霸王條款”簽字時,李家勝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這次他接通后,直接把電話給到祁猛,沖他笑了笑:“找你的。”
“找我?”
祁猛接過果后,喂了一聲。
那頭緊跟著便傳來秦風冷冰冰的聲音。
“不要多問,簽字,然后走人。”
“......”
聽到電話那頭,秦風充滿威嚴的聲音,祁猛終于妥協了。
認識這么久,秦風很少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對兄弟們說話。
他既然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讓他必須配合,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于是祁猛就這么硬著頭皮,在這一沓子保密協議上唰唰唰簽下自已的名字。
光是簽字還不夠,還得按手印,然后拍照記錄,搖頭,張嘴,說話錄聲音。
只要他在任何公共場合,網絡平臺,或是其他地方提及......不僅前期努力全部歸零,后果也會非常非常非常嚴重。
......
從樓里出來,重新見到頭頂陽光的祁猛仿佛如獲新生。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李家勝的眼神都變得復雜了許多。
他很想問,你們到底是個啥?
但他不敢問,也不敢說。
李家勝則是沖他笑了笑:“別多想,不是什么壞事。聽風哥的,有些事兒,該你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不該你知道的時候,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祁猛一臉的苦笑:“讀軍校這段時間,我真的錯過了好多事,一回來家里天都變了,大家也都變了。”
李家勝點了根煙,也給了他一根:“世界在變,社會在變,人當然也得變。”
“不過,有個人不僅沒變,反而回到了。”
“誰?”
“咱們的老班長,趙鵬飛。”
祁猛詫異:“老班長回來了?”
李家勝:“過兩天就回來了,以‘二次入伍’身份回歸,他需要經歷新兵連的重新歷練,以適應部隊節奏和狀態。”
祁猛笑了:“真是期待啊,當初他訓練我們,今回終于可以輪到咱們訓他了。這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