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能拒絕,不是嗎?”張懸云滿臉無奈的看著蕭策,隨后開口說道:“我們必須要好好迎接不是嗎?”
這話一出,蕭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哼了一聲:“好,那就好好迎接,這件事交給你了!”
“也不知道,孟胭脂和蕭行淵,現在怎么樣了。”
“他們說是去西北看看,這都半年多過去了,怎么也不見回來?”
蕭策嘆了口氣,現在還真的是有點羨慕那兩個人的自由自在了!
聽見這話之后,張懸云笑了笑,拿了孟胭脂的家書出來遞給了蕭策,笑呵呵的說道:“他們準備留在西北了,不回來了,酒樓都已經準備好了,下個月就能開業了,想來應該是真的做到了樂不思蜀了。”
什么?
蕭策知道孟胭脂一直都是一個敢想敢干的人,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執行力這么強!
他立馬站起身來:“為什么,為什么是西北?”
聽見這話之后張懸云也是有些不解:“為什么不是西北,為什么不能是西北?”
“當然不能是西北,滄瀾國還有韃靼都跟西北接壤,那是一個特別危險的地方不是嗎?”
“他們兩個定居在那邊,萬一要是打起來,那那那,那不是首當其沖的受害嘛?”
蕭策滿臉都是擔心的看著張懸云。
本來,張懸云還以為蕭策不高興是因為他們占據了一個重要的位置,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他們現在就是普通老百姓,誰還能針對他們?”
“陛下,你還是快點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你都登基半年了,你說是不是應該想想立后的事情了?”
張懸云有些擔心地看著蕭策。
“選秀!”
“這件事,交給你了。”
蕭策直接就答應下來,并且十分配合。
這話一出,張懸云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有些擔心,生怕蕭策會成為一個蕭行淵那樣的大情種,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配合,這簡直就是意外驚喜!
“是,臣馬上安排,陛下請放心!”
“對了,韃靼那邊,最近好像是有了政權變更,小王子似乎是成了新的韃靼王了。”
張懸云皺了皺眉毛有些擔心的看著蕭策。
蕭策也是有些擔心,不過卻還是開口說道:“這件事我們也管不了,還是先防備滄瀾吧。”
西北,酒樓。
經過三個月的時間,整個酒樓已經是徹底變了樣子,變成了孟胭脂夢想中的樣子。
她看著煥然一新的酒樓,激動地抱住了蕭行淵:“阿淵,你看這就是我夢想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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