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暮秋早有防備,一把防御風月傘瞬間撐開,將離暮秋和外界隔離開來。
林天給劉長龍傳音,讓他趕緊撤離戰場,自己好全力出手,不用顧慮劉長龍的安危。
戰傀直接朝著趙一山沖了上去。
戰傀直接被一刀砍飛,奈何就是耐打,對其造不成傷害,趙一山一時半會找不到戰傀的控制之處,心里甚是煩躁。
戰傀就像一只蒼蠅,一直在耳邊嗡嗡的騷擾你,你想給它拍死,但又拍不死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老三,你就在旁邊給我掠陣,我今天不將林天殺死,我沒臉面對天寶宗的列祖列宗!”
“二哥,放心,我一定要趁其不注意,給他來一刀!”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就是要讓林天時刻的分心防備著。
林天嘴角一笑,不怕你偷襲,就怕你偷跑。
林天直接讓戰傀離開趙一山,前去攻擊離暮秋的防御風月傘。
這讓離暮秋很是憋屈,自己堂堂的化神期后期的修為,宗門的太上長老,被人逼得竟然要靠一個防御法寶保命。
如果不是林天掠奪的是天寶宗老祖宗的遺物,與天寶宗已成了不共戴天之仇,自己或許還可以考慮考慮臣服于林天這樣的年輕才俊。
林天可沒有這么多心思,他們在自己眼中,那就是那肥美的羔羊,是修為提升的發動機。
看著遠去的劉長龍,趙一山和離暮秋都沒有去追,生怕這又是林天的陰謀。
劉長龍按照林天的意思,遠離了戰場,同時服用了療傷藥,但并沒有遠去,希望關鍵時刻,林天還用得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