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早已想好,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王純活著回去。
唯一還沒決定的,是給他怎樣一個死法。到底是偽裝成意外,給他一點體面,還是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陳淵一時有些猶豫。
“你!陳淵,你瘋了?!”
“你要是敢殺我,陛下和朝廷一定不會放過你!”
感覺到陳淵那刺骨的殺意,王純滿心駭然,終于徹底破防。
到這時候他才知道,什么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講不清。陳淵明顯不是跟他講道理、談規矩的人,而是直接想要他的命!
可偏偏自己主動入甕,早已淪為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他心臟猛地抽搐,忽然胯下一松,一灘渾濁的液體從褲子中滲出。堂堂戶部侍郎、朝廷欽差,竟然被嚇尿了!
陳淵聞到刺鼻的騷味,低頭看了一眼,滿是嫌棄地后退:“原來你就這點膽量?真是個廢物!”
他本以為,屢次跟他作對的王純怎么也得是個人物,可沒想到真正見了面,刀子架在脖子上,竟如此不堪。
見此狀況,他也懶得繼續折騰,只是冷漠地揮了揮手:“去城外找個地方,挖個深坑,把他活埋了吧!”
“連同所有隨行的侍從,全都解決干凈,不要留下任何手腳!”
本來陳淵還打算好好折磨王純一番,最少也來個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可看到王純被嚇尿的模樣,他突然沒了興趣。折磨這樣一個廢物,實在沒有樂趣,只會讓自己惡心。
“是,殿下!”
楊世平猛地點頭,沒有任何反駁,直接拉起被嚇軟的王純就要往外走。
直到這時,王純才終于反應過來,知道陳淵不是開玩笑:“不!”
“你們不能這樣!”
他死命掙扎,雙手扒在地上劃出兩條長長的痕跡,痛哭流涕地哀求:“陳……二皇子殿下,饒命!”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愿意饒過我這一次,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知道四皇子很多機密的事,我愿意把一切都交代出來,只求你放過我!”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王純再也沒有任何尊嚴。
可陳淵卻聽都懶得聽,直接揮手讓楊世平快點行動。
很快,王純便被帶到城外一處無人荒野。
楊世平親自動手挖出一個深坑,用繩子綁住王純的手腳,將他扔了進去,然后一鏟子一鏟子填土,生生將他活埋!
這期間,不論王純怎么哭泣哀嚎、怎么威脅咒罵,他全都當作耳旁風。
不僅是王純,連帶跟他過來的隨從,也全都被干凈利落地解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直到做完一切,楊世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才回到陳淵身前復命:“殿下,埋好了!”
“我們這樣做,真的不怕觸怒朝廷嗎?”
雖然楊世平忠實執行了命令,可他心里還是隱隱有些不安。今天做的事實在太過越線,一旦傳出去,肯定會引得朝野嘩然。
陳淵卻輕蔑地揮了揮手,不屑地說:“觸怒朝廷?我們的存在,對朝廷來說就是最不可容忍的,還能怎么觸怒?”
“再說了,今天這事你不說、我不說、下面的士兵不說,只要沒人去告狀,誰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