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眾人齊聲贊嘆,深深松了一口氣。
要是二皇子殿下非要死守寸土不讓,他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陳淵敲了敲桌:“拿地圖來。”
許忠良立刻找來軍事地圖,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
陳淵仔細看了一陣,伸手指著一個地方,眼神逐漸明亮起來:“這里,永平府。”
“這是一座大城,也是前朝的軍事重鎮。我們以永平府為中心,建立完整的防線,一定可以擋住東夷人的兵鋒。”
“先磨一磨他們的銳氣,等他們人困馬乏,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跟東夷的這一場戰爭,必然是曠日持久的,陳淵一開始就沒想著速勝。
反正戰事又不是他掀起,對他來說,打得久了并不是什么壞事。
通過在不斷的打仗之中練出一支精兵、掌握軍權,才是陳淵的真正目標。
別忘了,他可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軍中將領,而是當朝皇子!
陳淵的敵人不僅在外面,更在京城、在朝中,甚至在龍椅之上!
只有軍隊才是他真正安身立命的本錢。
“殿下,真的要把關山城中的百姓都遷走嗎?”張宇光猶豫一下,有些遲疑道。
城中百姓都是世代居住于此,這里是他們的家鄉,是他們的根。
要把他們全部遷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然會有很多麻煩。
陳淵有些冷漠地抬頭:“沒辦法,關山城我們守不住了。若是不遷走百姓,他們必然會被東夷人所蹂躪,甚至是屠殺!”
“你們去把這一點清晰地告訴所有百姓,讓他們自己選擇。要是誰還不肯走,死了也怪不得別人。”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陳淵會盡最大的可能幫遷移的百姓安排好接下來的生活。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趁著現在東夷人還在備戰,還有時間,你們快去安排。”
“再晚一點可就來不及了。”陳淵重復道。
“是,殿下!”眾人無奈聽命,紛紛下去忙活起來。
很快,關山城就變得無比喧鬧,百姓們哭哭啼啼,滿臉不舍地往外走。
將楊世平和他的五千騎兵留下作為最后的防備部隊之后,陳淵則親自出發,先一步趕往永平府。
只是他才剛一到,就發現這里的氣氛不對勁。
城中不少百姓都在身上別著一朵白色絹花,口中念念有詞,時不時地在祈禱些什么。
甚至還有人當街跪下,朝西方磕頭。
其中更有一些身穿黃色僧袍的人,在朝百姓傳教。
陳淵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有些擔心起來:“蕭長天,你去打聽一下,周圍的百姓都在念叨什么?”
“怎么好像信了什么邪教?”
每逢戰亂,總少不了這些邪教蠱惑人心。
永平府可是他定下來接下來的戰略重心,要是被邪教滲透可就糟了。
蕭長天頓住腳步,笑著回答道:“殿下,這些人我認識,似乎是聞香教的,平時一向勸人向善,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好多人都聚集過來,才顯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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