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世仁眼看錢德力快要被氣出腦溢血,趕緊一把將其拉住,也斷了他想要放狠話的心思。
因為這小子,就他媽是一個純純不按套路出牌的滾刀肉!
口風上,他們兩個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只能從別的地方找突破口。
賈世仁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哼一聲,轉移了話題:“老錢,咱們倆是什么身份?跟一個泥腿子置氣,那多掉價。”
“再說了,一個泥腿子靠運氣弄了點野貨而已,能成什么氣候?”
“藥材這一行的水,深著呢。”
“是他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玩得轉的嗎?”
“玩不玩得轉,得玩了才知道。”陳馳面對這含沙射影的話,只是淡淡一笑,慢悠悠的說道:“我不像某些人,玩了幾十年,也就只會玩些欺行霸市,堵門威脅的小學生手段。”
“咋的?想當行業冥燈啊?”
“自己發不了光,還見不得別人點燈?”
說完輕飄飄的看了眼賈世仁。
論陰陽人這一塊兒,十個他綁一起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行業明燈?”
孫有情神情疑惑的看向了陳馳。
這不是好詞兒嗎?
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陳馳聞,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冥燈!冥想的冥,幽冥的冥!”
孫有情愣了一下。
隨即沒忍住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這詞兒,也太損了點吧?
賈世仁臉皮一抖,他感覺自己修煉幾十年的“假笑神功”快要破功了。
這小子的嘴,真是踏太他媽毒了!
句句往人的肺管子上戳,這特么誰受得了?
“小子,別這么囂張!”錢德力目光不善的盯著陳馳,“我告訴你,在清安縣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們至少有幾十種方法讓你混不下去!你的藥材,以后一株都別想賣出去!我說的!”
很顯然,錢德力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這小子就范。
因為在他看來,這小子之前跟孫德海交易,從對方手里掙到了錢,幫對方說話也在情理之中。
只要拿捏住這條命脈,一切都好說。
“哎喲喂!”陳馳拍了拍胸口,表情那叫一個浮夸,“錢老板這是要對我進行‘行業封殺’啊,好牛比,我好怕啊!”
“只可惜,我的藥材還真不愁賣,至于你們……”
旋即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刃。
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憐憫:“不過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而已,還以為天就井口那么大呢?”
“格局打開點行不行?”
“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抱著老黃歷當圣經呢?”
“知不知道什么叫‘降維打擊’?知不知道什么叫‘版本答案’?”
這一連串的話,直接把賈錢二人給砸懵了。
什么降維打擊?
什么版本答案?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孫家父女雖然也有點沒太聽懂。
但不妨礙他們覺得陳馳此刻氣場兩米八,儼然很厲害的樣子!
陳馳一眼就看懂了,湊到孫有情耳邊小聲的說:“別一天天的都撲在事業上,沒事兒的時候,跟我一樣多刷刷斗音,我就是在那上面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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