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瞥了一眼，替她求情：“祖母，嵐嵐有什么不是，來日方長，請您慢慢教導。”

自以為打贏一仗的老夫人根本不愿收手，“她一個姑娘家，不知廉恥地動了情，還眼瞎看上的是一個面帶金印的流放犯人。祖母費心教導，她卻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你說該不該罰？”

“祖母慎，楚六公子沒您說的那么不堪，楚家也不宜交惡。至于嵐嵐，要打要罰，交由秦沐處置即可，別累著您。”零七語氣變得冷淡。

老夫人哼笑一聲：“管束女眷是祖母應該做的，祖母不怕累。”

“可是祖母年事已高，合當頤養天年。家里的人和事，我跟宛宛會處理，不必勞您費心。”零七堅守底線。

老夫人怒目以對，零七冷硬回應，兩人的目光無形交鋒。

就在這時，蘇云宛打著哈欠走進來，“子淵，怎么還沒完，我都要困死了。”

凝固的氣氛被打破，零七回頭溫和道：“馬上就好！”

說完，他回身看向可憐楚楚的秦若嵐，直接讓她起來。

老夫人正想發作，卻收到蘇云宛的死亡凝視，后背涌上寒意，立即將話語給吞回肚子里。

“好了，時間不早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大家歇著吧。”說完，零七便跟蘇云宛一起走了。

幾人回到房中，見到屋內坐著喝茶滅火的秦沐，毫不意外。

零七起身垂首恭順道：“夫人，多謝您幫忙解圍。”

蘇云宛擺擺手，輕笑道：“你別頂著子淵的面孔這么客氣，我看不習慣。”

零七抬頭，望著眼前笑靨如花的面容，不禁也露出微笑，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好。”

咚咚咚。

秦沐手指扣桌敲了幾下，目光在零七身上流連片刻，讓幾人坐下說。

“老夫人撕下慈愛的面孔，被四房眾人察覺到異常了。”眾人落座后，秦沐神色冷凝道。

零七接著道：“我剛才被激起火氣，對老夫人失了恭敬，也不像主子所為。”

蘇云宛擺擺手：“無妨，在剛才的情境下，就算是子淵在場，也不會任由老夫人鬧妖。”

零七可能不知道，在流放之初，楚家便來表態了，兩家表面看似沒什么來往，但暗中關系已屬友好。

無論是他對楚家的看法，還是維護秦若嵐，都屬于子淵會做的事。

只不過子淵礙于祖孫感情，說話不會這么直接，沖突也不會這么強烈。

但這怪不著零七，他若是表現得唯唯諾諾迎合老夫人，那才叫糟。

伍少寒跟她同樣想法，他點頭道：“正好維護了主子的威嚴。”

“這老太婆，要是敢壞了大哥的事，我絕不饒她！”秦沐氣惱道，“大嫂，要不咱們使個法子讓她去盧家吧，免得整天無所事事盡找茬。”

蘇云宛輕笑：“這我可不摻和，免得你大哥怪我。”

“大哥又不知道。”說完，秦沐看向零七和伍少寒，“你們不會告狀吧？”

零七：......

伍少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