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秦家的日子越過越好,她那顆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動。
吃一塹長一智,她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以退為進的攻心方式,并以秦老夫人作為目標。
而她的手段確實有效果,要是老夫人沒將盧君豐跟她綁在一起,就更好了。
岑依依又寒暄了幾句,隨后道:“外祖母,我不耽誤您用餐了,您放心,糧食的事,我回去就跟他們說沒買到就好,絕不讓您為難。”
“來都來了,就陪外祖母一起吃頓飯吧。”近臭遠香,老夫人看岑依依變得那么懂事,便起了留下她多說說話的心思。
此舉正合岑依依心意,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外祖母,我已經吃過早飯了,就讓我來服侍您用餐吧。待我先回去跟三舅母他們說一聲,免得他們一直等消息,馬上就回來。”
此舉既可以給外祖母留下周全賢惠的印象,又能免去應對盧家見她空手而歸的重重抱怨,可謂一舉兩得。
于是,盧家見她帶著碎銀子回來,留下一句“我去服侍外祖母”就跑了。
而老夫人的這頓早飯,有了岑依依的小意服侍,吃得那叫一個暢快。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裴氏,她吃著寡淡無味的白粥配野菜,差點吞不下去。
再看吃得開心的婆母和盡心伺候的岑依依,她突然來了一句:“依依,有了你的陪伴,母親比往常多吃了不少。要不你以后沒事的時候,就多來陪陪母親吧。”
對手的對手就是朋友,大兒子夫婦倆趕走岑依依,她偏要留下來給他們倆添堵。
岑依依看向裴氏,兩人飽含深意的目光對觸,不消說,便達成某種共識,“那我以后每到飯點,都過來伺候外祖母用餐。”
“這怎么行呢,會累著你。”
“不會的,能服侍外祖母,是我的福分。”
......
車廂里,秦君屹聽著外面的談話,臉色越來越黑。
蘇云宛卻是沒受任何影響,還頗為好心地給提醒:“別發呆,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秦君屹笑了笑,拿出的急行軍的速度將剩余的粥喝完,隨后默默看著蘇云宛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