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頭,看到他身后的拾二,這才明白過來。
秦君屹見她確實無礙,這才轉過頭,冷目看向老夫人,“祖母,您忘了盧政是如何對待孫兒的了嗎?”
“屹哥兒,不管怎樣,他都是祖母的三兒子啊!”秦老夫人心酸不已,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秦君屹隱怒道:“可他是秦家的叛徒,而您,首先是秦家的老太君,其次才是盧政的母親,請您莫要忘了這一點!”
說完,他冷冽的眸光掃向眾人,“大家都聽著,只要我還活著,秦家與盧家絕不可能握手和的可能!”
盧政羞惱成怒:“屹哥兒!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請注意你的稱呼!別說是糧食,就是一針一線,你們也休想從我家騙取!”秦君屹冷漠如冰,徹底打破了盧政的妄想。
“好,很好,總有你求我的一天!”盧政寬袖一甩,怒氣沖沖地走了。
盧氏一個跺腳,緊隨其后追了過去。
“哎呦、哎呦......”
老夫人直叫著頭暈,要回車上休息。林氏和秦若珊母女倆忙扶著她往車上去。
秦君屹的視線緊隨著祖母,直到她回到車廂,這才收回視線。
余光瞥見裴氏正悄悄轉身溜走,他冷聲道:“母親,請留步!”
裴氏身子頓時僵住,回過身不耐煩道:“屹哥兒,你還有什么事?娘可沒答應給他們糧食!”
“兒看您最近火氣太旺,為恐傷身,便請您吃齋三日,抄完一本《金剛經》為父親祈福吧。”
“你怎么能如此待我,我是你娘啊!”
“正因為您是我父親的發妻,兒才將此事托付給您。還是說,您不愿為我父親祈福?”秦君屹打斷裴氏的話,冷眸逼視。
裴氏急聲辯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