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實在是太疼了。
伍少寒也出相勸:“主子,就用少夫人買的藥吧,您慢慢養傷就好。”
“少廢話,抓緊時間!”秦君屹迫不及待地想恢復傷勢,才能在緊要關頭,保護妻子及家人。
拾一和伍少寒兩人對視一眼,一個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一個解開所有包扎的紗布。
藥瓶傾斜,止血生肌的藥粉灑在最新的傷口上。
藥物接觸傷口引發的灼燒感,不異于尖刀劃開傷口,再放烈火上炙烤。
秦君屹疼得身子猛地一縮,緊咬下唇,將痛呼逼回喉嚨。
最新的傷口止血后,藥粉又細細地灑在其他骨釘傷口上。
秦君屹雙手緊緊攥住鋪被,閉眼苦熬,死死忍受著極致的疼痛。
等兩人迅速而沉穩地將傷口處理完畢,秦君屹已經渾身被冷汗浸濕。
紗布下的刺激性遲遲不減,在他的痛感神經上來回蹦q,叫喧著存在感。
過了好半晌,秦君屹才平復急喘的呼吸,從劇痛的折磨中緩過來,交代兩人隱瞞妻子后,意識墜入黑暗。
蘇云宛借著后廚的灶臺和食材,做了一份西紅柿雞蛋面,端回客房,卻見秦君屹已經睡著了。
面條不經放,蘇云宛讓伍少寒和拾一端出去解決。
她也合衣躺下,閉上雙眸,好好休養損耗的精神。
另一邊,劉捕頭的搜查工作一結束,就立即收隊回城,趕緊把消息帶回去給縣太爺。
“鐘叔,現在什么情況了?”伍少寒找到鐘威打探。
鐘威只說了一個字:“等。”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到了日落西山之際,終于等來了結果:
首先,左慶定為毒殺案主謀,其他逃犯判為幫兇,在逃的幾人張榜通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