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案發時間在子時到丑時之間。”伍少寒道,“那幾個逃犯是怎么逃脫的?”
鐘威回道:“他們不知哪來的蒙汗藥,把院子里守夜的官差藥倒,爬墻逃離的。”
“這兩起事件,或有關聯。”伍少寒若有所思道,“逃犯都是什么身份,所犯何事?”
鐘威一一道來,其中有個逃犯引起了伍少寒的注意。
他正是那個眼角帶疤的中年犯人,名為左慶,本為京城宿衛軍槍棍教頭,娶了個門當戶對的美貌嬌妻,夫妻感情很好。
前幾個月,他妻子去護國寺燒香祈福時,被外出游玩的某個皇親國戚看中,強行得手。
妻子自覺無顏再見丈夫,留下一份血書,跳崖輕生。
左慶怒發沖冠,尋機刺殺為妻子報仇雪恨,然而對方護衛眾多,只傷了一條腿,他也落得處秋后問斬的死罪。
后來,新帝登基,天下大赦。他罪減一等,由死刑變成流放。
盡管命途多舛,他依然不改熱忱的本性,一路上出手幫助了不少犯人,得到他們的擁護。
“這次逃跑,必然是他策劃的。”鐘威冷聲道。
伍少寒點頭:“他也有能力殺死那兩個解差,就不知道是什么作案動機。”
鐘威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就這么肯定是左慶所為?
伍少寒笑道:“怎么,鐘叔該不會真覺得是我們干的吧?”
“怎么會。”鐘威想起趙榮的下場,“你們真要出手,自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會留下破綻。”
“您明白就好。”
“兇手是不是左慶,將逃犯抓捕回來便能知曉。倒是秦家。”鐘威停頓了下,身子靠近伍少寒,悄聲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并不重要,若是上面非要將罪名扣在你們身上,百口莫辯。”
伍少寒眉間緊擰,沉默半晌道:“等我主子醒了,再做決斷。”
此時楚家也了解到死人身份,父子幾人正在客房密談,也擔心新帝趁此接回,動用官兵的力量,抓捕秦家以及整個流放隊伍。
“父親,咱們跟秦家聯手吧。”楚翊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