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宛嗤了聲,“要不,你把五百兩銀子拿回去,別跟秦家攪和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岑依依被拿捏住脈門,又驚又氣。
裴氏不舍得煮熟的鴨子飛了,訓斥道:“蘇氏,你剛進秦家可能還不明白,依依就是秦家的一員,以后莫要再說這種話。”
不等蘇云宛說話,她又對岑依依道:“依依,你的好意,屹哥兒心領了。可他既然不想勞煩你,那就此作罷。”
說完,裴氏又看向老夫人:“母親,要不這樣,咱們用四輛車,您跟四弟妹一輛,我跟嵐嵐一輛,依依跟姍姍一輛,缺少的一個車夫,咱們可以請官差駕車,他們免了步行,想必很樂意。”
裴氏也想要一輛車,全天坐著腰酸背痛,能躺著休息就好多了。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一輛馬車就要上百兩銀子,你去賺錢?”
裴氏呼吸一頓,訕笑道:“是兒媳考慮不周,請母親示下。”
“咱們家才是一個人,用四輛馬車太過招搖,最多只能三輛。”老夫人以不容置疑的語氣,有條不紊地安排,“依依,既然你想獨乘,那就乘坐載貨的車,另一輛就讓屹哥兒好生休養,咱們幾個共乘最后一輛即可。”
岑依依心中發狂:她不是為了獨乘而獨乘啊!這擠在貨物堆里,還怎么休息!
可反對的話,卻無從訴說。
若是要求太多,一旦外祖母像蘇云宛說的那樣將錢退給她,讓她自生自滅,那就追悔莫及了。
裴氏見婆母一錘定音,不敢提出反對意見。
老夫人心里得意,此舉既堵上了依依的嘴,又能管教女眷,樹立權威。
尤其是裴氏,絕不讓她再以天然的母親身份刁難大孫子。
馬車之事安排好,秦家眾人又討論起明日要采買糧食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