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神色有些不對勁,不知過程發生什么變故,唯有等日后有機會再探究。
三伏日的白天,陽光格外灼烈。
流放隊伍步履蹣跚地行走在官道上,一個個面如菜色,頹廢萎靡。
“差爺,給點水喝吧,我快渴死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犯人求路旁的官差。
并不是所有犯人都有親眷贈送水囊盤纏的,他們有的人孑然一身,沒有裝水的容器,只能在吃飯或者途經水源時補充水分。
在這酷熱天里,沒水之人渴得嘴皮干裂,累得兩眼昏花。
“想要水,拿錢買個水葫蘆,以后就可以隨身攜帶水了。”官差擦了擦汗,沒好氣道。
為了榨干犯人身上的錢財,解差一點機會都不放過,這也是押解的慣例。
若不是為了外快,誰想背井離鄉,承受艱辛和風險,千里押送犯人呢?
那犯人愁眉苦臉道:“差爺,我實在身無分文了。”
“沒錢還想喝水,想得倒美,再往前走走,也許就有水源了。”官差白了一眼,催促趕路。
這種求水的事在幾百人的隊伍中并不罕見,無一不是遭受拒絕,直到暈倒且鞭笞不起,才會有官差送點水喝。
而不缺水的犯人們,也飽受烈日暴曬之苦,流放的艱難和殘酷進一步顯現。
秦家每人一頂自制草帽,稍作遮擋,躺著的秦君屹卻直面陽光暴曬,本就虛弱的他,臉色顯得更加蒼白。
蘇云宛將披風一邊綁在板車上,一邊讓車上的人拉著,為他遮擋暴曬。
路過幾棵棕桐樹時,蘇云宛心生一計,讓秦君獻去采摘了許多葉子回來,自己則收集了好些大小不一的藤蔓,將細條編制成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