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屹想起身,卻被蘇云宛伸手攔下。
她側身對盧二爺道:“敢問盧大人,若是您被親叔背刺一刀,也能包涵?”
“這......”
“王爺需要靜養,慢走不送。”蘇云宛直接下逐客令。
盧二爺也明白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從懷里掏出錢袋,雙手遞上:“區區薄禮聊表心意,還望王爺笑納。”
“多謝,您的心意我領了。至于盤纏,我有百姓相贈,足矣。”秦君屹看在祖母的份上,對盧二爺還算客氣。
盧二爺只好收回錢袋,“那您多保重。”
“二哥!”盧氏見二哥如此謙卑,奉上盤纏還遭人拒絕,臉上頓時像被人扇了一耳光,氣急敗壞地將他喚回。
盧二爺深知小妹脾性,他懶得與其廢話,徑直去打點官差。
不等流放隊伍啟程,便與老夫人等人告辭,急著回去告訴父親這番變故。
盧氏懊惱得直跺腳,而岑依依突然道:“大表嫂,你娘家的人怎么還沒來?”
“他們來不來的,與你何干?”蘇云宛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岑依依扁嘴委屈道:“我只是關心你啊!”
“多謝,不必。”
裴氏又一次訓斥:“蘇氏,你這是什么態度,依依一片好心,別不識好歹。”
“好心?那她怎么不問問你娘家怎么沒來人?”蘇云宛說完,不顧裴氏的變臉,又道,“岑依依,你不問大夫人,難道是關心我比關心她更甚?”
“我......我......”岑依依啞口無。
不遠處坐著的老夫人嘆口氣:“依依,過來給外祖母捶捶腿。”
“好的!”岑依依落荒而逃。
裴氏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蘇氏,你也來給我捶腿。”
不等蘇云宛說話,她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伸出右腿,傲慢的目光逼視蘇云宛。
“哈!”蘇云宛無語望天。
秦君屹朝胞妹道:“嵐嵐,你去侍奉母親。”
秦若嵐剛應下,裴氏就厲聲道,“怎么,我還使喚不得你媳婦了?”
“母親,云宛要照顧孩兒,請您讓嵐嵐伺候。”秦君屹一改往日的逆來順受,強行辯解。
裴氏沒成想他還敢反駁,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痛罵:“好你個逆子,娶了媳婦就忘了娘,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東西......”
“依我看,王爺才是倒了八輩子霉,有你這么個母親!”蘇云宛打斷她的話,威脅道,“要不要我將你那些光榮事跡公諸于眾,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你又算是什么東西!”
老夫人不讓蘇云宛損壞秦家聲譽,不等裴氏發作,就嚴厲道:“裴氏!我看你是一刻都不想安生,從現在開始,你就留在我身邊伺候!”
“母親!”裴氏委屈叫嚷。
“怎么,我還使喚不了你這兒媳了?”老夫人回之裴氏自己剛說的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