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你為難,但你也別自找難堪。”
“聽懂了么?”
壯漢被這話噎得臉色一沉。
能在礦上做保衛工作,哪有一個善茬?
他頭上的保衛科長叫張彪,有江湖背景。
而他也是張彪的絕對心腹,否則也坐不上這個保安隊長的位置!
至于張彪的身后是董守安,國東礦業安全生產監督管理處處長。
不僅是礦上的實權領導,而且手眼通天,能量不小,是可以跟礦長出入酒局的重量級人物。
在整個漢能的系統內,也有著不小的能量!
身后站著這兩座大山,壯漢平日里在礦上囂張跋扈慣了。
別說李東,就連一般的中層領導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至于那些工人。
誰看見他不得躲著走?
看見他瞪眼睛,都得紛紛低頭!
又哪曾受過這種當面嗆聲?
壯漢攥著調令的手緊了緊,嘴里聲音變冷,“李警官剛來,怕是不知道礦上情況復雜。”
“我們制度嚴苛,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保衛科登記放行,然后才能入內辦事,這也是我們張科長定下的規矩。”
“既然到了礦上,就得守礦上的規矩!”
李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如刀,直接戳進壯漢的眼底,“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說了,你們保衛科定下的規矩,是用來規制礦上的工人和外來訪客,不是用來拿捏駐礦民警的。”
說到這里,李東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針已經指向850。
“我跟王主任約了9點見面,王主任開會,我自然會等他。”
“但如果你阻攔我進門,是兩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