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楊慧做了這么多年的法醫工作，也依舊覺得觸目驚心。

當時她幾乎是強忍著心里不適，這才強忍著惡心做完了那份鑒定報告。

夜里對著鏡子洗手的時候，整整洗了半個小時，都感覺洗不掉那一股血腥味！

如果宋辭真的落到這種犯罪分子的手里，那簡直是她不敢想象的畫面！

只不過，楊慧顯然有所顧慮，不敢透露真實情況。

如果只是簡單的威脅手段，她沒必要硬扛這么久，更不可能罔顧丈夫的生死。

可現在……她少見的開始動搖！

高赫抓到了這個契機，聲音冰冷的說道：“行了，用不著為難，如果你不想說，沒人會逼你。”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來主動問你什么。”

“你想說就說，不說就算了，外面的情況，我也不會再主動告訴你。”

“從今天開始，你就守著你的秘密保持沉默吧。”

“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不開口，我也會把這件案子告破，我也會把一切真兇捉拿歸案，給小東和小辭一個交代！”

楊慧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一滴一嗯滴砸在雪白的床單上，很快就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忽然想起上月身體不舒服，宋辭親自登門給她熬的紅糖姜水，而且還專門叮囑她當天喝完，

宋辭那張明艷的笑臉，跟三年前的那具女尸慘狀不經意重疊，讓她心口像被巨石壓著，根本就喘不過氣。

楊慧的情緒忽然開始崩潰，“我也不希望這樣！”

“不管你信不信，最開始我不想把任何人牽連進來，我只是希望一個人承擔一切……”

高赫的聲音也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緩，“楊慧，我知道那些人應該握著你的把柄。”

“你也正是因為這些顧慮，才不敢跟組織交代情況。”

“為了替你爭取寬大處理，為了解除你的顧慮，楊權甚至不惜脫離天州警隊。”

“哪怕背著污名，也要加入華西集團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