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犯了一點小錯誤,被市局的督察抓到了把柄,要不是你出面打招呼,我現在哪能還坐在所長的位置上?”
“不管權哥走到哪,只要權哥看得起,咱們就還是兄弟。”
“再說了,什么階下囚?”
“人這輩子誰還沒栽過跟頭?誰還沒走走背字?”
“運道不好,喝口涼水都能塞牙。”
“運道好了,照樣潛龍騰淵,飛黃騰達!”
“總之,到了我這,權哥你就是座上賓,就跟回家一樣!”
“你要是愿意,我這個所長的位置都讓給你坐!”
韓所長只是客套,他不可能真的讓出所長位置,楊權也不可能當真。
不過對方能說這種話,就已經是給足了他臉面。
楊權拱了拱手,“行,老韓,心意我領了。”
“今天場合不對,日后有機會,我要是真的大難不死,再請你喝酒!”
韓所長說道:“酒得喝,不過得我請。”
“權哥,你放心,剛才你進來的時候。”
“市局那邊的領導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關照你一下。”
“你放心好了,這事鬧不大!”
楊權飽含深意道:“鬧不大?我惹的麻煩可不小!”
韓所長義憤填膺,“權哥,我說句老實話。”
“不光我,咱們天州警隊的不少兄弟都替你打抱不平。”
“這件事,分明就是他李東做的不仗義!”
“咱們天州警隊的自家事,他怎么能捅給檢察院?”
“這不是擺明了要拿你當墊腳石,給他自己的前途鋪路嗎?”
“現如今你已經被警隊開除,他還想怎么著?真把人趕盡殺絕嗎?”
“至于今天這事,我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找了那個李東的麻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難不成他李東現在摸不得也碰不得,誰都得供著他?”
“再說了,上次那事也根本怪不到你的頭上。”
“他跟郭正鴻之間的麻煩,憑什么拿你開刀?”
“人都被警隊開除了,還想怎么樣,難道還要把你送進大牢里?”
“李東他要是真敢這么干,老子第一個摔帽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