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張誠和王戩坐在火炕上。
白芷蘭在忙著燒水給兩人泡從山上順手采的葉子茶。
“今后你可要小心了,得罪了李保田,李保田睚眥必報,定會找你麻煩。”
張誠握住王戩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王戩點了點頭,道:“今日多謝二哥了。”
說著拿出剩下的二兩銀子,遞給張誠。
“這錢我不能收,否則以后到了下面,沒臉見王戈。”
張誠連忙拒絕,又疑惑道:“昨晚給了陳伍長五兩銀子,你大哥的撫恤金快用完了吧?”
“給了陳伍長五兩銀子?”
張誠疑惑看向白芷蘭,自己不是給了她三兩嗎?
怎么多出來二兩?
不過他很快壓下疑惑,轉而冷哼一聲,對張誠道:“我大哥的撫恤金,都讓那李保田給貪了!”
“什么?”
張誠驚得從火炕上站起來,拉住王戩問道:“你說的可當真?”
王戩點了點頭,沉聲道:“今日給陳伍長的錢,都是嫂嫂用祖傳玉佩換的。”
“這李保田連絕戶也吃,真是喪盡天良!”
張誠氣得滿臉張紅,隨即想起什么,道:“那李保田肯定不止貪了你大哥的!”
他眉頭緊蹙片刻,又道:“這事兒太重要了,我得回去向陳伍長匯報,放心我不會跟他說是你告訴我的”
他說完便急匆匆走了。
王戩將張誠送出門。
剛轉身回屋,便看見白芷蘭正拿著茶,站在屋內,淚流滿面的看著自己。
“嫂嫂,你這是?”
王戩疑惑不解。
白芷蘭哽咽道:“小叔,答應我,以后萬萬不可再像昨夜那般涉險,你若有什么三長兩短,我……”
“好,我答應你!”
王戩此刻回想起昨夜經歷,也是心有余悸。
見白芷蘭繼續梨花帶雨的哭泣,有些手足無措。
白芷蘭第一次見王戩如此局促,噗嗤一笑,道:“你要說話算數!”
王戩忙不迭點頭。
雖然他內心足夠強大,也有能力在這個陌生世界靠本事生存。
但突然有這么個人關心自己,還是讓他感受了別樣的溫暖。
慢慢環視破舊的草屋,還有眼前的女人。
王戩突然有種,這便是家的感覺!
既然來之,則安之!
第一次,王戩感覺到自己,真正地融入了這個陌生世界。
他長舒一口氣,然后認真的看著白芷蘭道:“嫂嫂,連日以來,辛苦你了!”
剛剛停止哭泣的白芷蘭,驚訝的看著王戩。
然后淚水便再一次流了下來。
這女人,真是麻煩!
“煮飯吧,我餓了!”
王戩實在是不知如何應對這種場面,快速轉移話題。
他奔走了一夜,也確實餓壞了!
“家中只有一些米了,我去給你煮些粥吧!”
王戩獵殺的兩頭狼被軍爺帶走了,白芷蘭想起來就心疼。
“倒是給忘記了!”
王戩這才想起什么,說著便走出屋,不一會兒便從外面拎來四只野兔。
“這野兔哪里來的?”
白芷蘭瞪大嫵媚的雙眼,滿臉問號。
王戩道:“我回來之前怕有變故,便將這野兔提前藏好了。”
果然發生了變故,否則這幾只野兔也保不住!
“小叔真是會算計!”
白芷蘭橫了王-->>戩一眼,這男人一天天的八百個心眼子。
“我的好嫂嫂,你還沒告訴我,多給陳伍長的二兩銀子是從哪里來的呢?”
王戩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芷蘭。
這女人,果然還有壓箱底的寶貝!
白芷蘭驀然起身,警惕的后退,“我……”
隨即美眸一轉嬌笑道:“小叔,我這不是為了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