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在人為,他相信以自已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做到既能完成梁惟石交待的任務,又不至于把潘春宇余文宏兩個大少得罪狠了。
匆匆出門而去,在走廊拐角處,他碰到了同是副大隊長的程勇。
“干嘛去?”程勇隨口問了句。
“抓人去!”呂揚沒好氣地回道。
“抓誰?”程勇怔了一下。
“按聞局的指示,帶潘春宇和余文宏回來問話。”呂揚無可奈何地搬出了聞鑫平搪塞道。
我艸!程勇驚呆了,像第一次認識呂揚一般上下打量著對方。
呂揚這是吃錯藥了?聞副局長也吃錯藥了?
整個縣局,誰不知道呂揚是聞鑫平的狗腿子,而聞鑫平是潘秉仁的心腹!
所以說,聞鑫平和呂揚這是要合伙造潘秉仁的反?
這特么也太詭異了,不行,我得和局長說一聲。
……
呂揚的辦事效率很高,因為他本身就有潘春宇和余文宏的手機號。
一個電話打過去,神秘兮兮地說道:“潘哥余哥,聞局他們正在開會,他讓我轉告你們,趕緊來局里一趟,對對,就之前和你們說的那些照片,交給別人不放心,還是你們自已過來取最安全。”
然后,潘春宇和余文宏就相信了,然后自已就坐車送上門了。
然后就被請到了治安管理大隊的辦公室。
“聞局的意思是,一會兒先去詢問室走個過場,防止以后有人拿這個說事情。”呂揚點頭哈腰,端茶倒水,把兩位大爺伺候的無微不至。
其實他挺不理解梁惟石為什么這樣做。
就算把潘春宇和余文宏抓來又怎么樣,局里上上下下誰又敢審問?
可不就是像他說的,走個過場?
而接下來,呂揚就明白梁惟石為什么這樣做了。
因為‘好巧不巧’地,梁惟石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喲,真巧啊!”
潘春宇學著上次梁惟石的腔調,臉上露出一抹極其欠揍的笑容。
事實上,他此刻的心情極為不爽。
因為祥子不但失手了,而且還被抓了,不但被抓了,而還什么都招了,不但什么都招了,而且還被搜出了一堆關于他們的不利證據。
再看看梁惟石,好像連頭發都沒少一根。
不過不要緊,這回沒成還有下回,只要對方還在文曲縣,以后就只有被他們收拾的份兒。
余文宏也想跟著陰陽兩句,卻忽然感覺后背一涼,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確實挺巧的!”
梁惟石淡淡一笑,心說你們可算是來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然后還沒等潘春宇和余文宏反應過來,他就毫無預兆地撲了上去,一頓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揍得兩人是哭爹喊娘,吱哇亂叫。
等到縣局黨委班子成員聞訊匆匆趕到現場,就見潘、余兩個大少坐在地上,都是一副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
而另一方的梁惟石卻是氣定神閑,仿佛剛剛做完一套廣播體操。
“小梁,你也太……唉,這事鬧大了啊!”
劉俊成覺得梁惟石太過于魯莽,太沉不住氣了,把潘春宇和余文宏打成這樣,潘秉仁豈會善罷甘休?原本梁惟石的日子就不好過,這下更是給潘秉仁找到了整治的借口。
梁惟石卻是暗暗冷笑,事情鬧大了嗎?
他只怕事情鬧不大!
氣氛都哄托到這兒了,他要再不趁勢而為,連帶著把潘秉仁也拖下水,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張小龍那一套虎了吧計的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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