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公安廳和恒陽市公安局聯合行動,抓捕一個嫌犯,而這個嫌犯,碰巧在山莊任職!“阮明秀開口解釋了一句。
“按理說,甘泉的案子,又是在甘泉抓人,應該由甘泉市公安局出面才對吧?”趙夢君眨了下眼睛問道。
“要不說人家牛逼呢!”
閻勝龍頗為惱火地回道:“特么直接越過了甘泉市公安局,向省里要到了管轄權,然后跑到我這里耀武揚威找我的麻煩!”
“不是,丁書記就沒有意見嗎?”姜天宇不解地問道。
閻勝龍與丁啟望是什么關系,他再清楚不過了。他不信發生這樣的事,丁啟望會坐視不管。
“有意見也沒用,這是省委領導的決定!”閻勝龍悶悶不樂地回答道。
丁啟望正面臨一場關乎前途和命運的重大危機,吉兇難測,特別是在被約談之后,其說話的分量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這一點,只看那個朱高放被人家三兩語嚇住的熊樣就可見一斑!
趙夢君和邵子琪則是下意識地看了阮明秀一眼,阮家與省委副書記謝國銘的關系,她們也是知道一二的,即使丁啟望的關系不好使,謝國銘出面也不行?
“謝國銘說話了,但人家根本不買賬!”阮明秀被迫又解釋了一句。
她感覺自已的臉都快丟光了,而一向成竹在胸勝券在握波瀾不驚面不改色的大姐姐人設,更是瀕臨崩塌。
姜天宇和邵子琪,還有趙夢君同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知道,江南這片地方,尤其是甘泉,基本屬于閻勝龍與阮明秀二人的‘勢力范圍’,按理說,是妥妥的‘優勢在我’!
以前閻勝龍還說過——‘在江南不準有比我牛逼的存在’!
然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合閻勝龍和阮明秀二人之力,被梁惟石按著腦袋打!并且一打一個不吱聲!
“王銳鋒又是怎么回事?閻哥你不是和王靜文有幾分交情嗎?”姜天宇又想起了梁王組合中的另外一人,繼續問道。
“提起這個我就更來氣!也不知道王銳鋒怎么想的,竟然和姓梁的合穿一條褲子。姓梁的說什么就是什么,簡直聽話的不得了!”
“我就奇了怪了,有必要那么怕梁惟石,上趕子溜須梁惟石嗎?哼,真是個慫包!”
閻勝龍極為不屑地回答道。
阮明秀掃了閻勝龍一眼,示意對方慎,人家趙夢君和王銳鋒的妻子是同學,說得太過分,萬一傳到王家的耳中……是不能把閻勝龍怎么樣,但終究是不太好!
“算了,這次也就是姓梁的打著抓捕嫌犯的旗號,公器私用,占了個便宜。”
“我把話放這兒,他要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再來找我的麻煩,我非和他分個勝負輸贏不可!”
閻勝龍大概是覺得之前的話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有損于自已的形象,于是趕緊扔出一句狠話,替自已找補。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見山莊經理陶駿富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慌慌張張地說道:“老板,不好了,那些警察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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