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國祥與謝國銘、伍仕江,同時向書記投去一道復雜的目光,心說書記您實在是高,什么時候都不忘記把小梁和小王一起帶上。
而這么做的目的,不只是拖人下水那么簡單,更重要的,是明明白白地打出大小王這兩張牌,讓丁啟望清楚地知道其所面對的,并非只有來自省委的壓力,還有梁王所代表的強大背景。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誰想插手,都得仔細掂量掂量后果!
丁啟望面色微微一變,關于對他的處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用不著征求梁惟石與王銳鋒的意見,而肖清華的這句話,明顯是有意為之,
“啟望同志,我們現在也征求一下你本人的意見,對于我們將此情況反映給上級黨委的決定,你能夠理解嗎?”
肖清華看著對方繼續問道。
丁啟望心說你這是征求我的意見嗎?你這明明是逼著我違心表態!
然而,他除了表示‘我能理解’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光憑這些確實定不了他的罪,但以此向上級反映情況的理由地是足夠的。
上級處理不處理是一回事,省委匯報不匯報是另外一回事。肖清華也是按規定辦事,他根本無話可說。
所以他只能表現出一種心底無私天地寬的坦然,毫不猶豫地點頭回道:“我能理解,我完全服從省委做出的一切決定!”
巧了,就在不久之前,梁惟石也說了一句同樣的話。
只不過,話是同樣的話,但說話人的心思,卻是完全不同的!
肖清華點了點頭,似乎對丁啟望的表態感到滿意,按理說,問也問了,答也答了,這場談話也就應該結束了。
然而,并沒有!
“惟石同志還反映,昨天晚上十一時左右,甘泉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約三十余人,闖入恒陽人民醫院,意圖搶走案件關鍵當事人盧某未果。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對這一情況,你這個當市委書記的清楚嗎?”
肖清華語氣冷然地開始了對丁啟望的第二場發難。
“這件事,我已經聽分管同志匯報過了,這其實是一場誤會。起因是一起本應由我市管轄的刑事案件,卻被恒陽市公安局強行插手,引起了我市公安局很多人的不滿。”
“而在交涉過程中,雙方都沒有把控好各自的情緒,在一時沖動之下,才發生了所謂的‘搶人’事件!”
“我已經對分管公安局的祁順利同志嚴厲批評,并對刑偵支隊負責人給予停職處理,還安排祁順利代表市政府和公安局,向恒陽方面賠禮道歉!”
丁啟望的態度那叫一個誠懇,而且一字一句應對的滴水不漏。
肖清華看著對方,腦中不禁閃過一個成語——‘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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