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兩人反應的快,麻溜把刀收了起來,然后假裝在盧宗良一伙人的幫助下,把車子成功啟動。
一計不成,兩人又生一計,借著遞煙感謝之機,和這伙人套起了近乎,三套兩套,就‘驚喜’地一拍大腿,硬說自已是結婚這戶人家遠房表叔的外甥的妹夫的親兄弟的二舅,這次也是為了過來參加婚禮。
然后就順理成章地跟著盧宗良一伙去了鄉下,還蹭了一頓酒席。
眾所周知,農村人家辦喜事都是二大爺三表叔七大姑八大姨外加不得見的街坊鄰居齊聚一堂……互相不認識就很正常。
所以兩人的身份也沒有穿幫,只不過……兩人一不小心喝得有點兒多,連盧宗良什么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結果白忙一場不說,還給人家隨了四百塊的禮金!簡直虧麻了!
而在出師不利之后,兩人又開始醞釀第二次的尾行跟蹤,伺機綁架。這一次就更倒霉,本來是想一腳油門踩下去,從側面撞上盧宗良的車將其逼停,然后下車綁人一氣呵成……
然后,冷不防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輛轎車忽然從后方竄出,把他們連人帶車撞翻在了坡下。
結果就是車子拉去大修,他們去醫院小修。
對了,還是盧宗良大發善心給他們撥打的一二零。
眼看‘交貨’期限越來越近,兩人心里越發的焦急,于是不顧頭上和手臂纏的繃帶,又開始了第三綁架行動。
這次他們吸取了前兩次的經驗教訓,十分機智地采用了守株待兔之計,趁夜偷偷潛入了盧宗良的住處。
結果,意外地在盧宗良的床上發現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婦。
兩人見色起意,就想著工作和放松兩不誤,先把少婦那啥了。
卻沒想到少婦忽然驚醒,連喊帶叫不說,還不知從哪里拿出個水果刀一頓亂劃拉,讓他們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不得不狼狽逃走。
而事后兩人才發現,他們找錯了門,盧宗良的住處其實是在隔壁單元。
保安和會計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兩人由衷地感到,這個盧宗良,是真特么難抓!
不過為了三十萬的報酬,為了自已在圈子里的名聲,兩人咬著牙,鍥而不舍地策劃了第四次綁架,終于,趁著盧宗良去夜店鬼混的機會,把對方綁上了車。
綁到了人,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先是逼盧宗良說出那些艷照的下落,不說就用錘子砸手指,用刀子切手指。
鮮血濺在臉上,兩人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就像是兩臺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
而在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后,自然就是殺人滅口。
保安咣咣幾錘子,給盧宗良的腦袋砸成了血葫蘆,會計又上前狠狠補了幾刀。
然后——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人一埋,土一填,其實這事也簡單!
總之,作為圈子里知名的五星級殺手,他們絕對是專業的!
“老板大氣!多謝黑子兄弟的介紹!”
兩人很懂規矩地將五萬塊錢推了回去。
這一筆大單,多虧了黑子的推薦,他們必須得給人家中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