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又不是特別意外?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書記與省長態度產生微妙變化的原因,大概只有一個——可能閻德正又打了電話,也可能‘其他人’打了電話。
“那恒陽方面的調查工作……”
伍仕江試探著問了句,他這邊結案容易,但要是兩個小祖宗不同意呢?
“那個錢亞兵作為盤踞恒陽多年的黑惡勢力,犯下多起刑事案件的黑社會分子,對他的追查,自然不能放松。關于這項工作,是恒陽的職責,讓惟石同志他們自已負責就好了!”
肖清華似乎看出了伍仕江的想法,意味深長地說道。
謝國銘與伍仕江相視一眼。呃,怎么說呢!
肖書記的話讓他們有一種‘似乎在放水,但又沒有完全放水’的感覺!
他們現在很想知道,恒陽那邊聽到這個消息后,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反應。
驚訝?惱火?犯倔?還是,妥協?
“這么厲害的嘛?”
梁惟石一副半是驚訝半是惱火的表情,看著王銳鋒問道。
本來他和王銳鋒還指望著省里,能從落網的官員打開突破口,幫助他們盡早揪住‘那個家伙’的尾巴。
卻沒想到,‘那個家伙’竟是如此的神通廣大!
王銳鋒兩手一攤,無可奈何地回道:“從肖書記和魯省長的態度來看,那個家伙確實夠厲害!”
可不厲害嘛,竟然擁有這么逆天的關系網!
哼!不講武德!梁惟石喝了口已經變涼的茶水,心里暗罵了一句。
不過,他又隱約察覺到,肖書記和魯省長傳達的意思,里面似乎還有別的意思。
冷靜思考了片刻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聲問道:“咱們研究研究,省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銳鋒撇了撇嘴巴,不滿地回道:“還能是什么意思,抓小放大,適可而止唄!”
見梁惟石不置可否,他不禁微微一怔,立刻意識到自已的判斷可能有誤,于是反問道:“你覺得,省里是什么意思?”
梁惟石拿起市公安局的案情進展報告,神色復雜地說道:“我覺得,省里是在告訴咱們——你們查你們的,這個案子到底是什么結果,完全取決于你們能查到什么程度!”
王銳鋒仔細琢磨著對方的這句話,頓時恍然大悟。
沒錯,確實是這樣!
省里大概是礙于情面,或者不想發生沖突,所以在表面上顯露出一種放水的態度,但暗地里,卻是把‘全村的希望’放在了他們身上。
嗯,這是好聽一點兒的說法,換個不好聽的,就是——得罪人的事都讓他們這兩個愣頭青來干,然后省里里外裝好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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