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夏蓉的面子,咱們可以談談農產品采購的事情。”
張芊語的后半句話,讓吳紅星和劉國慶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
雖然對方不打算投資,但是收購當地農產品也是好事一樁。
尤其等產業基地建起來,每年的產出勢必也要尋找銷路。如果對方能夠長久且大量的收購,那意義也不亞于出錢投資了。
“剛才看的那些干貨都還不錯,如果一直能保持這個質量,我可以視情況收購,至于收多少,收幾年……”
說到這里,張芊語的目光轉到了梁惟石的臉上,以及對方的杯上子,似笑非笑地接著道:“那就要看,梁副鄉長有沒有誠意了。”
家里的連鎖酒店,每年都要進購大量的山貨食材,只要質量不差,買哪里的不是買?
“我們肯定是滿滿的誠意,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張女士滿意。”梁惟石微微一笑回道。
“你喝一杯酒我就收一年,而且有多少收多少,保證高于市場價。梁副鄉長覺得怎么樣?”張芊語圖窮匕現,笑里藏刀。
她無視夏蓉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心說你個花癡懂什么,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男人不喝醉,女人沒機會。’
別總在那兒光幻想,該上就上,就當是春夢一場。
徐敬哲整天在外面泡小姑娘,你給他戴頂綠帽子不也很正常?
夏蓉心說你以為我不想睡他嗎?我是怕睡了之后,大家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
每個人心里都有欲望,但人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欲望。
睡梁惟石只能快樂一時,做好朋友才能長久一世。
梁惟石心說我真是給你臉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你竟敢bin我酒喝。還大不慚說什么我喝一杯你就收一年,還有多少就收多少,還保證高于市場價,哼,這樣的好事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直接拎起酒瓶子,豪氣干云地問道:“咱也別論杯了,就論瓶得了。我喝一瓶,你收五年,怎么樣?”
“一為定。”張芊語挑了下眉毛說道。
她不信梁惟石能喝一瓶。
夏蓉也不信,任成武更不信。
別人的酒量說不準可以練出來,唯獨梁惟石和任成武這種先天廢材體質,練多少回都白費。
吳紅星和劉國慶暗嘆了一口氣,心想小梁為了十里鄉的扶貧大計,還真是豁出去了,寧可自己遭大罪,也要把事情談成。
見張芊語點頭同意,梁惟石立刻讓辦事員劉波兒找來一個大海碗,將整整一瓶酒全都倒進了碗里,然后十分干脆地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喝了個一干二凈。
“我先失陪了!”
梁副鄉長放下海碗,強撐著說了句場面話,直接往前一趴。
劉波兒業務十分熟練地上前一步,提前扶住了領導的手臂,然后彎腰轉身一使勁,穩穩當當地就將領導背了起來,一溜兒小跑出了飯店大門。
倒酒,喝酒,趴下,背走!
這行云流水般絲滑的一幕,差點兒給夏蓉、張芊語和任成武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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