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微瞇,打量著姜平。
“不過啊,還是太年輕了。誰是賊船,還真說不定呢。”
老祖知道此時已經算是完成了這筆買賣。
但也震驚于姜平的大手筆。
因為姜平說了,要把這種方法教給他,對吧?
絕對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老祖笑著,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老祖我啊,是個講誠信的人呢,這事兒我干了。”
“不過有在先,就算是這些東西充足的情況下,想要補足我的本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行的。短時間內你是指不上我的,你要是想讓老祖我為你征戰外域,挑戰仙神暫時不太可能。”
說完看著姜平,好似要看姜平一個笑話一樣。
但是哪知道姜平臉色絲毫不變。
一朝一夕?
扯淡。
姜平的謀劃可不是一朝一夕,而是著眼于未來。
爽朗的笑道:“不急,我估計這個時間是要以千年萬年作為基數的。”
頓時,老祖的神色變了。
完全不復之前的淡然。
雙手死命的掐動,隨后用一種極為震撼的眼神看向姜平,驚呼一聲:“你的來歷有問題!”
他竟然算不到姜平的任何消息。
每當算姜平的時候,都會被一種莫名的能量吞噬掉。
甚至他感覺到了時空在拉扯他。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姜平也沒有瞞著,兩手一攤,學著剛剛老祖的模樣,笑瞇瞇的說道:“我的來歷沒問題,我是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更是一個人族的修煉者。只不過,我的原初之地跟你的原初之地是不一樣的。”
好似什么都說了,也好似什么都沒說。
一旁的清瑤也看不下去了。
她哪里能受得了自家老祖受癟呢。
當即把姜平的來歷說了一遍。
老祖的眼神之中露出極為震撼的神色,口中輕輕的呢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世間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手段嗎?哪怕是我全盛時期也無法做到在真正的原初之地進行時空穿梭呀。”
緊隨其后,老祖的神色愈發的癲狂。
最后看向姜平,好似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一把拉住了姜平的手。
姜平感覺一股能量在身體里流轉。
不過他沒有阻止。
他能感覺到這是無害的。
而且在自已的身體里,他可以隨時中斷這股能量。
過了足足好一陣,老祖震撼的眼神,終于平靜了下來。
神色復雜的看著姜平:“你的原初之地跟我的原初之地確實不一樣,我的原初之地,跟這個原初之地也不一樣。”
一句話,換姜平懵逼了。
姜平瞪大雙眼,看著神色復雜的老祖,驚呼一聲:“什么?”
別人不懂老祖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就比如清瑤,此時她就聽的兩眼冒金星,完全蒙圈了。
但是姜平卻能夠清晰的明白老祖所說的意思。
因為紅衣跟他說過的那些事,讓他已經有了足夠的知識儲備。
姜平用一種極其認真的眼神盯著老祖,仿佛要把這張臉刻進腦子里,然后在腦子里進行搜索比對,看看這到底是誰?
他忘了,他好似從未問過老祖到底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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