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v陸亦辰挑了挑眉。
“對啊。”
“有問題?”
趙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了起來,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有些假。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他搓著手,語氣變得有些油滑,“陸少您能看上我這塊地,是我的榮幸。”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掃過旁邊還跪著的南宮杰,以及癱倒在地的南宮玄,最后視線落在了那個金燦燦的“喜羊羊”盤子上。
趙總的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今天過來,是聽說這棟被法院查封、號稱“京城第一鬼樓”的資產終于解封,想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開發價值。
結果撞上了一群道士,一個金盤子,還有一個京城有名的紈绔。
他腦子轉得飛快。
“陸少,您這是……帶朋友來探險?”趙總小心翼翼地試探。
陸亦辰懶洋洋地晃了晃手機,鏡頭對準趙總那張笑成菊花的臉。
“探什么險?我這是來視察我的產業。”
“你的產業?”趙總愣住了。
“不然呢?”陸亦辰從口袋里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合同,在他面前晃了晃,“白紙黑字,看清楚,這樓,連同這塊地,現在都姓陸了。”
趙總的臉色終于沉了下去。
他扶了扶金絲眼鏡,那副熱情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場上慣有的審視和冷漠。
“陸少,我敬您是陸家人,才跟您客氣幾句。”
他指了指那棟破敗的爛尾樓。
“但這棟樓的情況,您恐怕不太清楚。它牽扯的債務和官司,比您想象的復雜得多。當初我賣給法院,簽的也是資產處置協議,有很多附加條款的。”
陸亦辰掏了掏耳朵。
“說人話。”
趙總冷笑一聲,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傲慢。
“簡單說,你那份合同,漏洞百出。這棟樓,我想收回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哦?”陸亦辰樂了,“口氣不小啊。我記得去年你公司資金鏈都快斷了吧?現在這么硬氣了?”
被戳到痛處,趙總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哼了一聲。
“此一時彼一時。陸少,你在京城玩跑車泡明星是把好手,但生意上的水,深得很。”
他挺直了腰桿,下巴微微抬起。
“我趙某人在京城商界混了二十年,黑白兩道的朋友都給幾分薄面。你一個毛頭小子,拿著一份有問題的合同就想來占我的地盤?”
他身后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往前站了一步,隱隱將蘇蕪三人圍了起來。
“我勸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不然……”
趙總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不僅要告你非法侵占,還得讓你陸家賠我一筆精神損失費。”
陸亦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你擱這兒跟我鉆空子呢?”
他把手機收回口袋,一腳踢開腳邊的一顆石子。
“行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讓我賠錢。”
“不見棺材不掉淚。”趙總徹底撕破了臉皮,他揮了揮手,“給我把他們‘請’出去!有什么后果,我擔著!”
幾個保鏢活動著手腕,發出咔咔的骨節聲,一步步逼近。
跪在地上的南宮杰見狀,掙扎著想起來護駕,卻被旁邊兩個師弟死死按住。
“師兄!別沖動!那是趙氏集團的趙總,我們惹不起!”
“你快閉嘴吧!”南宮杰急得滿頭大汗,“那他媽是我師尊!”
場面一觸即發。
蘇蕪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從風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低頭,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然后按下了發送鍵。
整個過程,安靜得就像在回復一條普通的微信消息。
她做完這一切,便把手機放回口袋,牽起謝靖堯的手,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動手!”趙總不耐煩地催促。
領頭的保鏢剛要伸手去抓陸亦辰的肩膀。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趙總的手機。
他皺著眉,不耐煩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