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燭的話閆婧攥緊拳頭,她不舍的當然是胡玉澤天賦,如果沒有胡玉澤,那她以現在這個狀態回到現實世界,別說過人上人的生活了,就連和社會接軌都是一件困難的事。
這幾年里,她無數次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今發展都什么樣子了,她想看見花花世界的美好,而非在這個鬼地方被困一生。
幾年間,這里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屋外竹林的數量,還有那一根最高的竹子到底有多少節,她都記得一清二楚,她整天靠著這些來麻痹自已的感官。
比起監獄,這里要更加的殘酷,甚至是……連一個說話的獄友也沒有。
胡業從不會以一個平等的角度來看待她,于胡業而,她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想走的話隨時可以走,只要把胡玉澤留在這里就好了。
可……沒有胡玉澤的話,她這把年紀,沒什么本事還完全與社會脫節的一個人還能做到什么?難道要她去辛苦的打工嗎?這怎么可能,那她當初嫁到這里來的意義是什么。
因為胡業對她的冷漠,久而久之,胡玉澤也變得如此,雖然因為胡業的嚴格家教,胡玉澤并不會對她做出苛刻的事情,但那份忽視的冷漠,就已經足夠刺痛她。
這也是為什么,閆婧對胡玉澤沒有任何感情的原因。
但只要走出了這里,她相信就算胡玉澤在忽視她,也會給她一份不錯的生活。
至于胡玉澤是否會跟她離開這里的問題,答案是肯定的。
胡玉澤對自已的實力和天賦有著莫大的自信,他并非出生就在這里,而是見過外面的陽光的,他始終認為憑借他的能力和天賦,在外面一定是呼風喚雨的,就像少爺那樣,豪車美女如春天樹絮。
所以,對于離開這一點,閆婧和胡玉澤這對母子之間的目的是相同的。
閆婧這糾結的表情,胡燭甚至不用猜也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插手你們一家人的事,此次前來不過是因為我舅舅的囑咐而已。”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既然已經不那么愉快的聊過,那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們走了。”
說完,盡飛塵等人跟隨胡燭一同離開了房間,身后的閆婧面露驚慌,還打算在喋喋不休下去,可當看到門口推開的那個輪椅,她瞬間就噤了聲,臉色一變的不再開口說話。
胡業來了,他自已推著輪椅的轱轆,停在了胡燭等人準備要離開了臺階前。
“帶胡玉澤離開吧,他的心已經徹底浮躁,在這里已經修行不下去了。”
胡業開口說。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胡玉澤也走了過來,他換了一身衣服,雖然還是一樣的樸素衣袍,但好在干凈了許多。
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站在胡業的身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十分期待離開這里,甚至已經興奮地有些顫抖。
不過……眸中居然還有些那對盡飛塵陰晦的敵意。
這一點沒人在乎,畢竟對盡飛塵而,對方不過是連自已的矢炎都打不過的家伙。
換而之,對方連自已的狗都打不過。
“抱歉,我拒絕。”胡燭干脆的說,徑直的走下去,走到胡業身前與他保持著很近的距離。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