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腳還是榴彈發射器?!人類怎么可能有這種力量?!
贛江隊的隊員們也傻在了草地上,看著羅飛那仿佛只是隨意踢了一腳的輕松模樣,再想想那顆消失在天際的足球,一個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羅飛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對著目瞪口呆的隊員們懶洋洋地說道。
“都愣著干什么?撿球去啊?難道要我親自去撿?”
他指了指足球消失的大致方向。
“估計在基地外面的荒地里,誰去?”
隊員們看著那遙遠得令人絕望的方向,再想想羅飛那恐怖的腳力,一個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咳咳……那什么,飛哥,咱們還是先訓練……啊不,先踢球吧,我……我再去拿個球……”
申俊杰結結巴巴地說著,連滾帶爬地跑去器材室找備用足球了。
羅飛無所謂地聳聳肩,招呼著驚魂未定的隊員們繼續分組比賽。
.......
陳衛國司令員坐在返回司令部的車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眉頭緊鎖。
羅飛那張年輕卻寫滿決絕的臉,以及那石破天驚的“前三”軍令狀和“以死謝罪”的誓,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戎馬生涯幾十年,自認看人極準,但這個羅飛,卻像一團迷霧,讓他完全捉摸不透。
一方面,羅飛國安特案局局長的身份和他展現出的、那非人般的腳力,證明他絕非等閑之輩,甚至可能擁有某些超越常理的能力。
但另一方面,他帶著隊伍在訓練時間睡大覺,現在又跑去踢足球……這種行為,無論如何都與“嚴肅”、“刻苦”、“沖刺前三”這些詞匯搭不上邊。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陳衛國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和疑慮。
他沉吟片刻,對前排的警衛參謀吩咐道。
“安排一下,派人盯著點贛江隊,特別是那個羅飛。我要知道他們每一天,每一個小時,到底在干什么!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是!首長!”
警衛參謀立刻領命。
于是,便有了那名隱藏在制高點,用望遠鏡和衛星電話匯報羅飛帶隊踢足球一幕的偵察兵。
第一天,就在這種詭異而輕松的氛圍中度過了。贛江特警隊的隊員們,在羅飛的“帶領”下,上午進行了“足球專項訓練”,下午甚至又變成了“籃球友誼賽”。
除了羅飛偶爾展露的、讓人瞠目結舌的非人身體素質外,整個訓練過程充滿了歡聲笑語,與其說是特訓,不如說是單位組織的團建活動。
下午晚些時候,羅飛還找到了基地負責后勤的汪營長,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讓汪營長親自開車,載著他離開了軍營,說是要去“為后續集訓做準備”。
隊員們面面相覷,完全猜不透他們這位隊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第二天,清晨七點。
當飛虎隊和魔都隊的隊員們已經在雪豹教官的怒吼聲中,開始了新一天慘無人道的極限體能訓練時,贛江特警隊的隊員們也被羅飛集合在了宿舍樓下。
與前一天睡到自然醒不同,今天大家起得還算早,但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經過昨天“愉快”的球類活動,他們潛意識里覺得,今天的“訓練”應該也不會太痛苦吧?
“都到齊了?”
羅飛掃了一眼隊伍,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笑容。
“很好,看來大家休息得都不錯。
從今天開始,我們的正式集訓,啟動!”
正式集訓?
隊員們精神一振,好奇心被吊了起來。終于要開始真刀真槍的訓練了嗎?會是怎樣的超高強度?會不會比雪豹練得還狠?
然而,羅飛并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直接宣布五公里負重或者極限障礙。
他只是揮了揮手。
“上車!”
兩輛軍用suv早已停在旁邊。
隊員們懷著滿腹疑竇,依次爬上了車。
車子發動,駛出了戒備森嚴的訓練基地,朝著市區方向開去。
“飛哥,咱們這是去哪啊?”
伍沛雄忍不住問道,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一臉茫然。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羅飛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語氣平淡。
車子七拐八繞,最終在一個塵土飛揚、機器轟鳴的建筑工地大門外停了下來。
“下車!”
羅飛率先跳下車。
隊員們跟著下來,看著眼前如同巨型鋼鐵森林般的工地,攪拌機的轟鳴、塔吊的旋轉、工人們忙碌的身影,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水泥和金屬的味道,全都傻眼了。
這……這是什么地方?
訓練場?不對啊!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兩輛軍用suv已經毫不留戀地調頭,揚起一片塵土,絕塵而去。
“飛哥……這……我們來工地干嘛?”
申俊杰看著周圍的環境,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羅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工地門口的保安亭,跟里面的保安說了幾句,然后拎著一個大麻袋走了回來。
他從麻袋里掏出一頂頂黃色的安全帽,挨個發給隊員們。
“都戴上,進工地必須戴安全帽,規矩。”
羅飛自己也很隨意地扣上了一頂。
“不是,飛哥,你總得告訴我們,來這鬼地方到底要干什么吧?”
陳凡也忍不住了,皺著眉頭問道,他實在無法將眼前嘈雜混亂的工地,與“國際特警挑戰賽前三”聯系起來。
羅飛環視一圈臉上寫滿問號和抗拒的隊員們,終于揭曉了答案,語氣理所當然。
“干什么?訓練啊。”
“訓練?!”
眾人異口同聲,聲音里充滿了荒謬感。
“來工地訓練?!”
“飛哥,你沒開玩笑吧?我們是特警,不是建筑工人!”
“就是啊!
這算什么訓練?把我們當苦力嗎?”
面對隊員們的質疑和不滿,羅飛的臉色嚴肅了起來,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也沉了下來。
“苦力?看來你們還是沒明白。我問你們,鍛煉體能,是不是訓練?”
“是,可是……”
“在健身房擼鐵是鍛煉,在操場跑步是鍛煉,在這里,靠自己的力氣干活,一樣是鍛煉!而且是最原始、最純粹、最能磨練你們身體堅韌性和協調性的鍛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