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染動彈的很費力,根本原因還是他背后那一手刀。
“那個,默默……剛剛只是戰術而已,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是打算趁著那血族不備,暗中出手。”
“不過幸好,你那個朋友來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墨染被他攙扶著站了起來,目光凌厲的掃視了一眼肖律光和其他幾個人。
她深呼吸著,從身上取出藥物吞服了下去,氣色慢慢好了一些。
“我們回去吧。”
她知道,現在還不能夠和這幾個人發生沖突。
肖律光等人圍繞著她,眼神游移的問道:“默默,你回去之后……不會因為誤會我們,而向教官說些什么吧?”
沈墨染的身體頓時一冷。
此時的趙牧已經離開了,而他們之前的舉動,若是被上層知道,必定是重罪!
若是此時她一句話說錯,被這幾人聯手殺掉都有可能。
剛剛趙牧的營救,讓她心中有多暖,此時心就有多冷。
她放輕了語氣說道:“剛剛的事情怎么能怪你們呢?我知道你們也是有苦衷的,對吧?”
幾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對對對,我們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默默,你能夠明白我們就好!”
……
趙牧一箭秒殺了巴洛斯,他倒是得感謝沈墨染。
若非巴洛斯以為趙牧會投鼠忌器,將沈墨染擋在自已身前,而認為自已的前方不需要防備,趙牧也沒那么容易一箭射穿他的心臟。
他賭對了,不是每一名血族都有強大而又昂貴的戰服燼骸。
他在林中飛掠,迅速的遠離這片區域。
這是他的戰斗習慣,每次在一個區域出手之后,都必須馬上遠離。
因為他出手的時候,身上的狂氣就會暴露。
而那個東西,就是對血族而最致命的誘惑,很快就會吸引血族的追殺小隊前來。
正如同趙牧所想的那樣,過了幾十分鐘之后,這片區域出現了一隊血族。
幾名身材高大、身著華服的血族帶隊,在他們的身后,還有十幾名裝備精良的血族戰士。
他們身上穿著以黑紅色為主色調的戰服,在濃郁的血霧之中,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淺藍色的眸子當中滿是肅殺,仿佛是一群收割性命的機器。
帶隊之人留著一頭銀色的長發,柔順的向后梳去,俊美的臉上帶著打量的掃視過四周。
他的雙眸當中涌現出一股血色,所看到的一切都驟然變了顏色。
一切都是灰白,只有一縷縷血色的霧氣在空氣之中流動。
他抬起手來接住一縷血色的霧氣。
“他來過這里。”
桑古列侯爵第十子,卡爾薩斯淡淡的說道。
在他的身后,還有幾名追殺小隊的貴族,聞,有一名褐色卷發的青年皺起了眉頭。
“每一次我們追過來的時候,都會落后一步。他逃走的速度太快了,我們難以追上。”
說話的人名字叫阿姆萊,是一位嘉德伯爵之子。
“總是這個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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