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的目標對手,大多是血族當中中下游實力的小隊,而且每次擊殺之后又將尸體很好地處理掉。
所以直到現在為止,血族都沒有發現,出現了這么一位神射手在獵殺他們。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大概便是這個意思。趙牧只要有血族可以獵殺,成為自已的養料即可,他巴不得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很快,一周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日子枯燥乏味,趙牧卻甘之如飴。
直到這一天的中午,太陽高高在天空照耀,艱難的穿透血色的霧氣,灑入血霧森林之中。
即便是六月,這里依舊冰冰涼涼,沒有一絲燥熱的感覺。
而趙牧的耳邊,卻傳來了一陣靈力碰撞發出的爆炸聲!
“轟隆隆!”
聲音從大概五公里之外傳來,在山林之間慢慢震蕩,讓習慣躺在高樹上休息的趙牧緩緩睜開微瞇的眼睛。
他扒開樹枝看向那個方向,距離很遠,只是靈力的激蕩引起了風暴,讓那邊的樹林晃動的厲害,風兒一陣陣的朝著四面八方吹拂了過來。
“這么大的動靜,看樣子有不少人。”
趙牧瞇起眼睛,思索了片刻之后,張開背后的三級燼骸淵羽之翼,如同一只大鳥般低低的朝著那個方向無聲的飛了過去。
此時,在一條溪流旁邊,十幾名身著玄武新軍戰服的士兵手持燼骸,一身狼狽的站在河灘上,周圍血氣森森,濃郁的血色遮蓋住了一切,十米之外的一切都難以看清楚。
地面上躺著幾具玄武軍的尸體,而還活著的十幾人,也有不少身上受了傷。
沈墨染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一臉的警惕。
血霧之中,影影綽綽的有影子在晃動,仿佛是一頭頭來自地獄的幽鬼一般。
這十幾名玄武新軍,緊張的望著周圍,訓練有素的他們,此時也被周圍的敵人逼到了絕境。
“該死的!”
旁邊的a級天才,斗級高達72的天才肖律光惡狠狠的罵道:“竟然不小心掉入他們的陷阱里了!”
遇水扎營,是他們行軍的紀律之一。
團隊作戰,少不得需要休整,不是每個人都像趙牧一樣,一天只需要在樹上瞇個半小時就足夠。
長達一個月的戰斗時間里,他們必須選擇一個有水源的地方扎營才可以。
雖然有沈墨染這個空間系的能力者在,但是她如今的空間背包能力,存儲空間有限。
里面儲存的都是重要的戰略物資,而淡水雖然有,卻不足以供應幾十人的隊伍使用。
沒想到,他們來到這條溪流旁邊的時候,卻被突然冒出來的血族包了餃子。
而最最讓他們絕望的是,帶隊的那名斗級160點的上尉軍官,已經在第一輪的戰斗當中,為了掩護他們撤離而戰死了。
沈墨染的心中一片絕望:“對方有斗級起碼200以上的血族靈能力者,而且他的能力封鎖住了這片河谷,我們很難逃出去了。”
肖律光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可不想死。
想到這里,他壓低了聲音對沈墨染說道:“墨墨,你的空間能力不是可以瞬移嗎?你帶著我先殺出這片血霧封鎖,然后去找援軍!”
沈墨染低聲說道:“我的能力,最多瞬移的距離只有30米。根本離不開這片區域。”
肖律光急了,“那怎么辦,難道我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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