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當即對身邊的人下達了作戰指令。
“安塔爾,利用你的精神感應能力,大范圍探查周圍的一切。”
“斯蒂文,福瑞斯,你們注意警戒兩側。”
“這附近有人類在活動,既然他們打算設置陷阱埋伏他們,那就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以弗里曼為首的血族小隊,開始圍繞著趙牧布置下的簡單誘餌開始斗智斗勇。
然而實際上,趙牧此時已經距離此地有相當遠的距離了。
他躲在一棵大樹之上,運轉吐納術,他的呼吸此時如同千年老龜一般緩慢,甚至比周圍流動的風還要沉寂。
他幾乎與大樹融為一體,體溫也迅速降低,血液流動速度遲緩,根本無法被察覺。
那一滴鮮血,釋放的目的不是為了做陷阱,而是擾亂一池春水。
作為獨狼的他想要行動起來,必須讓對方的大部隊開始行動。
在巨大的血霧森林之中,人流動起來,才會有人落單,那樣他便有了機會。
趙牧一點也不著急。
弗里曼小隊小心翼翼的探索,在半個多小時之后,才緩緩的靠近了那片區域。
結果他們費心費力,最后也只是找到了一些飛濺的鮮血,沒有發現周圍存在任何人。
這讓他們大失所望,并且摸不著頭腦。
“這東西,是人布置的陷阱??”
弗里曼狐疑的說道。
而其他血族已經迅速將周圍調查了一遍,回來稟報道:“很奇怪,這里沒有發現任何人活動的痕跡,連腳印都不存在。”
弗里曼當即抬頭看向高處,“那么,他一定是長了翅膀,可以飛了!是鳥類的獸化系能力者,還是空間系或者念能力者呢?”
一群人還是小心翼翼的撤退,只不過受限于這里特殊的磁場,他們無法及時將情報通知其他血族小隊。
于是在他們離開這里之后,不久又有幾支小隊來到這附近調查。
他們與空氣斗智斗勇,最終一無所獲。
但是,趙牧已經成功的將大量的血族,吸引到了附近方圓數十公里的范圍之內。
而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等待時機。
他就靠在樹上,倚著枝杈,手邊放著別離弓。
血霧森林殺氣很重,蟲子也不多,但能夠在這里生存的,都是吃腐肉長大的毒蟲。
趙牧沒有噴灑驅蟲劑,避免被嗅覺敏銳的血族或者座狼發現。
只是用當地就有的植物,擠壓成汁液涂抹在身上,那些可惡的蟲子就自然會離開。
半日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趙牧什么都沒做,也哪里都沒有去。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長,第一天的所有人都是無比緊張,精神高度緊繃著。
這種時候,菜鳥才會瘋狂的尋找敵人然后進行戰斗。
老辣的獵人,會在敵人防守最空虛的時候出手。
他選擇的位置很有講究,就在那滴血液釋放的位置周圍,靠近血族的方向近一些,卻又不至于太過深入,可以隨時逃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