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沈墨染的心中非常受用,她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樣,心中的得意卻壓不住。
“沒想到能夠在這里遇見你們。我也是奉命前來參戰,這處戰場比起鐵脊城規模是小了許多,但作為新軍的練兵處卻還不錯。”
沈墨染淡淡的說道。
肖律光自來熟的湊過來,“我叫肖律光,是默默同年的戰友!”
他面帶客氣的微笑,表情卻有些疏遠。
對于瀘江市青鋒營的士兵,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邊境小城市,與鐵脊城相比差距太大。
他有自傲的資本。
這副模樣,讓邵寒幾人很是不爽。
林媚兒抱著胳膊,眼神當中帶著幾分怪異,似乎有些譏諷。
這眼神,當然逃不過沈墨染的眼睛。女人在這種時候,可是格外的敏感,她以為自已是春風得意的過來炫耀,怎么允許別人對她的輕視?
林媚兒是故意的,作為女人,她可太了解女人了。
沈墨染淡淡開口:“林媚兒,好久不見。你現在看上去,斗級也不怎么高嘛!還是得好好修煉。過去你總想著往上爬,但再這么下去,除非以色侍人,否則連在戰場上活下去都困難。”
林媚兒掩嘴一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畢竟你又不是青鋒營的人,這事情也輪不到你來管。”
“哦對了,我們現在跟著趙牧一起作戰。他又強大又帥氣,將人家保護的非常好呢!”
“哎,我要是能有這么好的男朋友就好咯!”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沈墨染離開青鋒營之后,她和趙牧過去的事情也被二中的同學散布開來。
于是過去,她對趙牧那種若有若無的針對,眾人也能理解了。
身為頂級綠茶,林媚兒可十分懂得如何給女人心臟上捅刀子。
她無視了沈墨染輕視的諷刺,直接說中了沈墨染心中最介意的事情。
果然,沈墨染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趙牧?”
邵寒與朱猛等人在旁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火藥味,這火藥味來自沈墨染和林媚兒,他們不敢吱聲。
但是被沈墨染這么上了一通嘴臉之后,看到林媚兒戳她心窩子,幾個人也是暗爽不已。
果然對付綠茶,還是是綠茶來才行。
林媚兒掩嘴一笑,眼神當中滿是崇拜的說道:“趙牧如今已經加入青殺隊了!你知道嗎?有史以來,以新兵身份加入青殺隊的人屈指可數。”
“趙牧他率隊,贏下了這一屆冬神祭演武的冠軍!一個人連續擊敗銳金營三名a級天才,可謂是名揚整個江南行省!”
“還有還有,他現在已經是一名一級燼骸師了。你懂一個十九歲的二級燼骸師有多高的含金量嗎?”
林媚兒將趙牧的事情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
不過關于趙牧是二級燼骸師的事,她倒是不知道,只當趙牧仍然是一級。但即便如此,一年時間就達到如此成就,也足夠妖孽!
畢竟,趙牧不是專修一門,而是靈能與燼骸師同修啊!
她說的很快,很多,而沈墨染每聽到一句話,臉色都會更難看一分。
那是震驚與不敢相信,她的眼神甚至都有些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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