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站在陸焱旁邊,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
說破了大天去,眼前之人是陸焱的父親,他總不好惡相向。
趙牧只是站在陸焱旁邊,他知道現在陸焱需要有個人陪同。
陸尋歡來到陸焱的面前,看著這個在戰場上還戴著墨鏡的大兒子,眼神似乎有些陌生。
“你是……阿焱?”
陸焱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嗯……父親。”
陸尋歡點了點頭,語氣優雅平靜的說道:“聽說你在這一屆冬神祭演武上奪冠了,很不錯,不愧是我陸尋歡的兒子。”
趙牧有些驚訝,事情都過去半年了,現在才說起來,是不是有些遲了?
陸尋歡將手掌放在陸焱的肩膀上,趙牧感覺,陸焱的身體仿佛都僵硬住了。
“繼續努力吧!記住,你是我陸尋歡的兒子。不要在什么地方,都不要丟我和陸家的臉!”
說完這番話之后,他徑直的離開了。
這一幕讓趙牧和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這對父子的關系,似乎比他們想象之中的要奇怪。
趙牧以為,二人之間的關系很差。可能陸尋歡對陸焱的態度會比他母親更糟糕。
但現在看來,陸尋歡對陸焱的態度……似乎有些怪異。
陸尋歡離開了,徑直前往了火麟隊那邊,但是從頭到尾,他對小兒子陸淼的態度也只是淡淡。
似乎這位父親,對自已的兩個兒子都不是很在乎。
陸焱又陷入了自閉,不可再多說些什么,只是默默離開去了。
還是孟球球,八卦的跑過來,將趙牧幾人喊到一起,小聲說道:
“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陸焱的父親,是有名的風流公子。年近五十了,卻依舊在外面風流倜儻。”
“據傳聞,他的私生子都數不清楚多少。而且常年任務在身,四處奔走,很少在家中。”
“可能陸焱在家中的事情,跟他關系真的不大。”
孟球球的話說完,趙牧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在講什么笑話呢?一位父親,不了解自已兒子的處境?”
孟球球的笑容有些神秘,“這有什么好意外的?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在乎。否則的話,當初他又怎么會和陸焱的母親搞到一起?”
“風流貴公子,陸家尋歡郎。這個名號,在他們寧武市可是響當當。”
“不過有一說一,他這個人雖然渣了點,但是在軍中又是出了名的負責任。到處有征戰任務,他必定當先,從不推脫責任。”
孟球球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對于這種男人來說,可能女人只是他們休憩的場所。感情也只是他們生活的調味品。”
“也正因為如此,陸焱的母親才想用虐待自已親生兒子的方法,逼陸尋歡多看她一眼吧!”
趙牧與卓云都麻了,他只覺得陸家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
反倒是南宮關關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渣爹可虐心虐身的母親的故事,這套路我可太熟悉了。”
見到趙牧幾人一臉古怪,她眨了眨眼睛說道:“情小說里的熟悉套路啊?你們沒看過嗎?”
趙牧摸了摸自已的鼻子:“看多了真容易精神崩潰的哦!感覺沒有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