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別離箭!”
弓弦震動,無數支火焰箭矢化作飛鳥,高高啼鳴之后以拋物線的形勢朝著血族軍陣降落。
血族戰士的靈力護盾以及戰鎧被無情的貫穿,他們的身軀被射穿了一個大洞,隨即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三級極品專屬燼骸的威力,足以縱橫整座戰場。
這一擊,瞬間清空了方圓數百名血族戰士,殺傷力讓周圍的人瞠目結舌。
而那些知道關關真正身份的人,卻對此并沒有太過驚訝。
王之后裔,a級天驕,又有得天獨厚的專屬燼骸,本就應當是戰場上最耀眼的存在。
即便是趙牧表現的如此驚人,也難掩南宮關關的英姿。
她與趙牧一左一右,無情的撕碎了血族的軍陣,如同兩個巨大的渦輪,在中間區域形成絞肉機,絞殺著每一名位于其中的血族。
至于血族的那些強者,此時自顧不暇。
雷帝一怒,便有生命凋零。
凋零的還是血族的精銳。
赫克托爾率先打破了默契,那么曹行視與白漣、夏侯令豈會吃虧?
他們殺到血族大本營方向,直接將十幾名斗級1000點以上的血族將領擊殺。
那些血族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人剛剛抬頭看到雷霆,身軀就已經被貫穿。
強大的雷霆之威將他們的內臟焚燒成灰,死的無聲無息。
白漣凌空而立,臉上掛著沒有感情的微笑,雙眸微微睜開。
強大的念力無聲無息的橫掃而過,但凡是掠過的區域,那些血族的腦袋如同氣球一般“噗!”“噗!”“噗!”的全部爆開。
赫克托爾用力捂著自已的腦袋。
“該死的!”
這結果在他預料之內,但是沒有干掉趙牧,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不得已,他只能夠召集手下強者迎戰。
可這一次,畢竟是他們理虧,理虧則氣不順,戰斗的時候發揮也會受到影響。
“曹行視,夠了!趙牧是罪魁禍首,只要交出他和那日行兇的其他人等,我們血族就既往不咎。你真想與我們死戰嗎?”
赫克托爾仍舊試圖勸曹行視犧牲趙牧與關關等人。
他的聲音利用靈力的波動,擴散開來,整個戰場之上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于是每個人都能聽得到他說:“戰爭是因為那日殺害我血族七人的幾人而起,交出他們,我們立即退兵。你們也可以減少傷亡,何樂不為?”
這番話落入許多人的耳中,尤其是人族士兵這里,他們并非每個人都了解事情的經過。
如今赫克托爾將戰爭的責任推到趙牧等青鋒營士兵的身上,頓時讓一些厭戰之人心中產生了波動。
可曹行視只是輕蔑的冷笑。
他當即大聲呵斥道:“是你們血族的人闖入濱江市,屠殺我國人。他們死有余辜,你們有什么可抱怨的?”
“若要戰,那便死戰好了!玄鋒帝國只有戰死的將士,沒有投降的懦夫!我們更不會,背棄任何一位保家衛國的英雄!”
這番話,有力的駁斥了赫克托爾。
引起戰爭的,從來都不是趙牧他們,而是視人命如草芥,以濱江市為試煉場地,用人命去舉行所謂成年儀式的血族!
曹行視說到這里,也喚醒了許多心中猶豫的人。
若是連趙牧這等青鋒營的天才都能被犧牲,那么將來,他們這些普通戰士豈不是更容易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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